“小婊装什么呢，从小就被我熟了烂了的贱货！”老得兴起，撕碎了惯常着的温和面，现了本来就恶劣可憎的丑陋模样。

终于被松了些，他把齐余抱到床上，用已经起来的抵住齐余的，不断磨蹭小齐余，等小齐余没耐住了一通之后，折起他的压向脑袋两边，让充分暴在自己前，吞了吞，一鼓作气冲了去。

齐余疼得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老底的更，嘴里柔声哄：“乖崽放松些，爸爸疼你。”却毫不留情甚至更加用力地一到底，把齐余的撑得发白。

“死猪，糟老儿，他妈的快去死啊！你会天打雷劈遭报应的！”

儿了——果然不知是他还是里渗的清把垫在底下的英语报纸都打了，有几个单词被洇得模糊一团。

“乖崽别动......”老埋首在齐余上耕耘，为了方便上没长齐的，甚至佝偻着跪坐在地上，哪里有半平时端起校长架训话的样。他贪婪地从齐余的到，捧着两颗卵又又，像小孩糖，认真细致得过了。

老激动得手都在颤抖，他的睛本来被多年养成的赘挤成一儿，此刻却炯炯有神，盯着齐余的一把扑了上去。齐余惊得想起，却被老死死箍着细腰不放。

齐余面目扭曲骂骂咧咧，在老的里却是绝佳的风景——台灯把齐余赤的照得纤毫毕现，老甚至能看清乖崽耳里细碎的绒。真是一只都没长齐的小公，嶙峋的骨，柔的，纤细的双，还有白到恍若透明的肤。唔，漂亮的乖崽无论多少次，都像刚开苞一样窒呢。

“乖崽是儿的。”老目痴迷地卷起尖模拟，照合的频率往里戳，耳边听着齐余不住唾骂：“啊，嗯，你爹的，老，呼，呼，老又不是女人！”他更兴奋了，的，迫不及待要钻舒服的小里去。

被臭骂的死老儿面不改，甚至还挤油腻的笑脸安抚他：“乖崽崽别生气，爸爸你！”老边说边去脱齐余的T恤，果不其然遭到了少年奋力的反抗，然而他毫不在意，是把齐余脱了个光。

“糟老，你，呼，唔，好恶心！”齐余被得来了觉，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着书桌边缘，背抗拒地往后仰，却不自觉地向前了，直往老里送。老察觉到齐余动情了，有些得意，更卖力地。他把齐余的掰开又对折，那个靡的漉漉的来。

齐余本来一直试图放空自己，然而这努力在看到脏兮兮的英语报纸的那一瞬间突然白费，心中绷的弦断了。平日沉默寡言的优秀学生忍不住用尽恶毒的词汇诅咒前人面兽心的家伙，他疯了一般破大骂：“你妈！死老儿你毁了我，你这个贱人！老被你害死了，你生的儿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