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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脸尿尿都有困难……他禁不住又心软了些。
他的确是个心肠歹毒的贱人,但同是也是这套规则的受害者。祝南笙知道,他真正该怨恨的人,应该是制定那些规则的人,但他对沈威的憎恶也不该因此而减少,他不得不提醒自己,必须要好好记住这个贱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必须要好好地憎恨着他……
沈威似乎哭着哭着便失去了意识,祝南笙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没力气把他给弄开,也只好任由他赖在自己怀里,并和他一起呆在这儿。但好在没过多久,沈威就恢复了意识,他揉了揉眼睛,可当他看清祝南笙时,脸上竟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紧接着便又吻了祝南笙,祝南笙也只好又一次强忍住想咬人的冲动。
这一吻结束后,祝南笙禁不住开口了,他努力酝酿了情绪、斟酌了字句:“威、威哥,你那里……看起来状况不太好,你、你不疼吗?应该赶紧先去医院吧?”
沈威却冷笑着说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东西早晚被他们给玩烂。”
哈?祝南笙再一次震惊不已,他看起来好像真的不在意,仿佛他口中刚刚说的不是长在他身上重要器官,而是什么可以随意抛弃的玩具。
沈威很快撑着身体起来,踉踉跄跄地挪出了浴室,他明显很疼,疼得双腿都并不拢,走路的模样也根本不能说是“走”,他出去吃了颗止痛药,然后便返回了浴室,拉起了祝南笙的手,祝南笙也只好撑着身体勉强站了起来,任由沈威将他拉到浴室里面,和他一起冲了个澡,又任由沈威将他跌跌撞撞地拉到床上,将他推倒下来,而沈威则跨坐在他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要……
“威哥,你、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个时候,祝南笙才终于有了些危机感。
沈威却冷笑着说道:“呵,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装什么?”
祝南笙的目光中瞬间多了一抹惊恐,他禁不住看向沈威的下体,哈……都已经这样了,还能用吗?刚才祝南笙可是看见了,他的屁股也被肏烂了,是真的肏烂了,里面的嫩肉都外翻者,看起来很吓人……他难道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吗?这种时候难道不该先去医院吗?就算不去医院,难道不该先上药吗?
可沈威却忽然再一次用吻封住了祝南笙的嘴,祝南笙禁不住在心里不停地骂人,却依然只能继续强忍着恶心被他激吻。可身下很快感觉有些不对劲,沈威也很快撑起身体,祝南笙这才发现,沈威竟然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飞机杯,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他的阴茎明明很疼,特别是尿道口和龟头那里,可他的东西并没有废掉,还依然敏感。在飞机杯的套弄下,他很快就来了感觉,在沈威的手里变硬起来。
祝南笙实在是很厌恶这种感觉,他讨厌被人玩弄,更讨厌被沈威玩弄,这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又被沈威给强奸了一次。昨天晚上被他强奸的时候没有意识,可现在,那种感觉仿佛清晰地再祝南笙的身体里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