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顾不得细细受心漫溢的酸楚滋味，连忙向前膝行几步，唯恐那扇门冷酷地将我阻隔在外，手掌推挡在门板上，印下暗淡的纹路，我急切地说：“不要把我关在外面……哥……我你，我你，你让我什么都可以。”

我也不可能让他知。

真是。

我像一只乞求好心人收留的癞狗，惧怯又勇敢地摇着尾，却上蹿下的洋相，一儿也不讨喜。

我将每一张偷拍来的照片都视若珍宝，悄寂地看，那是我过他的每一刻，亲手捕捉的瞬间于我来说弥足珍贵。

连同丛生的恶胆一并锁昏暗窄小的屉柜里。

他松开手，拍拍我的脸，语气极轻：“你跟你妈那个千人骑的女有什么区别？陈怀，你是想承母业吗？”

我张了张嘴，神凄然。我不想让我哥为此到悲哀，他若是难过，我的心脏也会突突疼。

陈启清晰的脸廓在我前逐渐变得朦胧茫昧，然而他怄恼、愠怒、痛责的质问一句句在我耳畔炸响，让我备受良心的谴责和怒斥，无法逃避。

这样暴的钳制真的会在恋人之间现吗？

可是——

冷汗顺着睫砸落，残留下痕渍，我好难受。

灰白光影随着动作在灰衬衫衣褶上晃动，如同清月银辉弯弯绕绕照沟壑纵横的漠地，连他的声音都透着些寂静的荒凉：“陈怀，你喜我？”

我哥不喜我。

他说，你这样，谁都对不起。

我呜咽着摇，眸底溢汽。

陈启的力气很大，他掐得我很痛，陷于细的指尖似乎要将我的下颌骨钳碎，让人脸生疼。

“对不起，哥，对不起……”

大概是药效起作用，我真变成了脆弱、、谄媚

“真变态。”陈启冷声骂着，掩上半边门。

好想留住这一刻。

这一切他当然不知，他不会想知。

熠着冷光，影从鼻梁一路蜿蜒至凹陷锁骨，陷下去。

我神情落寞：“哥，能不能别关门……”

也确实，无人察觉。

我急促呼，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用尽全力，我原以为自己能控制住暴疯涨的情绪，泪也早已，可还是止不住想哭。

陈启问我：“陈怀，你觉得你对得起我吗？”

他神情冷峻，语气里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这些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到来，怎么还把你养成了一个自称婊、对着自己哥哥发情的变态呢？”

我偷拍过，很多陈启的照片，很多。

他果然觉得我是变态，这不怪他，任是谁都会觉得我有病。

陈启的半边陷于黑暗，他抬起手，作势要关上门。

我松开掌心，沙哑：“喜自己的哥哥……也很正常吧。”

如果不是他太过警惕多疑，且不准我靠近他和他的房间，我甚至想过要在他最私密的空间里安装几枚小巧致的黑摄像。

我嘴嗫嚅，讷讷应下：“婊……是……我是。”

伸延至被解开了两枚纽扣的衣襟，那洁白襟下的风景令人遐想无限，我曾在无数个夜里意这层薄衣下健硕漂亮的，它的魅力、它的滋味、它的诱人……却从来不被允许碰，不拥有。

情药直烧得我脸颊燠，肺腑皆受望煎熬，却还能苦中作乐地想，其实陈启的手掌有些凉，大概是屋里开足了冷气，如果他的力轻一，这算是在抚摸我的脸吗？像彼此的恋人调情一样。

我自认为很小心、很隐蔽。

可从来没有一张照片是在这情况下，我跪在地上虔诚地仰望，以卑微至极、俯首称臣的姿态，看见的他。

陈启停下动作，垂眸看向我，神里透着说不来的厌弃。

我将它以另一戒慎的方式收藏。

“陈怀。”陈启松开门，微微俯，一只手掌抬起我的脸，中毫不掩饰的嫌恶，“你是欠的婊吗？”

“不，我只是太喜哥了……对不起。”

我听见有颗心碎得稀里哗啦的声音。

我很害怕，害怕不再能看见那张白书桌，也害怕他厉声斥责我，命令我不准再靠近，让我。

所以，

我想要开说句讨好的话，间却像是梗着一块赤铁，什么也说不来，都往肚里咽。

我望着他，对此好像没有任何办法。

我是，欠的婊，为哥专属定制的玩，任打任骂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