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人几乎是同时说来了，林嘉铭一愣，然后脑袋里又浮现了那两个歪歪扭扭，辨都辨不来的三角形，合着是大象耳朵，那么他那个小条...还有那句：象鼻有，要了....

随后，他又忽然想到什么，“对了，xiang是什么？”

“那你....”林嘉铭不知想问什么，也许是想问他生不生气。可他潜意识里更想说：既然我们都这样了，脆就那样吧。

林嘉铭眸亮了亮，：“什么补偿都行？”

“揍过你了，我就不生气了。”朱牧屿说，“我回家了，要蓝莓，上次那家的。”

朱牧屿捡完了，站了起来，摊开林嘉铭的手心把纸团都拨到自己手里，然后走到不远的垃圾桶，丢了。完这一切之后，他走回林嘉铭的边淡淡：“全都记得。”

咦？不是说酸吗。

朱牧屿看了他一，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专注地捡地上的纸团。这轻飘飘的一，林嘉铭全血好像都在往脑里涌，他觉得越发了。那是一个人在突然的焦虑和张状态下会现的生理反应。

“不用给我回忆，我记得的。”朱牧屿不知什么时候掏了一张纸巾，揪着玩，现在满地都是他揪来的白小纸团。林嘉铭笑完了，就开始捡地上的纸团，放在手心里。“别扔了，阿姨扫地很辛苦的。”

朱牧屿自知理亏，一答应了：“行，什么补偿？”

他改完之后，把手机递给林，“什么时候兑现了，这签名什么时候改。”

他全都记得，印象刻。不是把耻剃了画大象，还是林嘉铭对着他时候说的话，还是最后他嘴里着林嘉铭的被吐，他都记得。潜意识里早就存在的东西，在喝醉后就疯狂地往外冒，他依稀记得自己有控制过，可脑里的画面告诉他，他失败了，了不少糊涂事，说了不少糊涂话。

一时之间，两人周遭的氛围静了下来，安静的可怕。直到有人从他们边上走过，林嘉铭才打破了沉默：“你揍了我，总要给什么补偿吧。”

“算了。”

不好说。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林嘉铭退了微信签名界面，看到了自己的聊天框在最上，还是灰底。他满意的了，把手机递了回去。然后掏了自己手机，打开了那个“养猪宝典”的备忘录，加上了一句：朱牧屿欠我一个补偿。

朱牧屿就真的不扔了，也开始捡这些小纸团。

们都要破门而了，我...”

“怎么会要你去摘那东西。”林嘉铭被他那句“摘星星摘月亮”逗乐了，“现在我还没想好，你先立个字据，以后我再让你兑现。”

他问完才意识到，醉的时候说的话怎么还会记得，他在备忘录里又打上了“xiang”这个拼音，想着等以后再找正确答案。

“穿的好好的人，只有你一个吧。”朱牧屿这话说的极小声，底气是一没有。他确实有些小题大了，虽说他是衣冠不整过，可他们开门的那时候，已经穿好了。就算被人看到了，只要稍作解释就行，下搞得和捉现场一样，大动戈了一回，甚至还见了血。

“你....记得多少。”

对朱牧屿来说，他们在那个密闭的小空间，关着灯，锁着门，确确实实在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可这事情到了林嘉铭这儿，又用极为正的理由上了包装。这事儿啊，就是这么单纯，我说检查，那就是检查；我说上药，那仅仅是上药而已，你非要想非非，那么不单纯的，只有你自己。行得端，坐的正，哪怕没穿，手没拿回去呢，林嘉铭也可以抖一抖上的白大褂，扶着睛，义正言辞地对那群围观群众说：我在给患者上药。

天呢！这是受了什么动画片的荼毒啊！

“心虚什么，我们两个穿的好好的，又没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只要是我能到的，都行，要是上天摘星星摘月亮什么的，我不到，那就不行。”

林嘉铭想到他昨晚扮大象那个傻到不行的样，实在是没忍住，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大象.....哈哈哈哈哈.....哎哟不行了，肚疼.....哈哈哈哈哈。”林嘉铭泪都笑来了，“哈哈哈....早知拍下来....给你回忆回忆.....”

“大象。”

到底是朱牧屿脸太薄了，还是林嘉铭脸太厚了。

话说完，就离开了。

朱牧屿想了一会，拿手机，把自己的微信签名改成：本人欠林嘉铭一个补偿，立字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