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与亲吻皆像羽抚过，空能知到魈在尽力克制自己。

总之第二天，空恶狠狠地咬了魈一，以示报复。

魈脸上没什么表情，金眸一瞬不瞬把空笼视线之中，雾柔化了魈眉的廓，连带着眸中也像是闪烁着专注的光，看起来就是一副仰乖乖听话又可怜的模样。

……

明明自己的气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浑漾情动的粉红，琥珀的瞳中淋漓，被吻得糜艳，蜷着指尖了腰，被他全然掌控在手心摆。

到了这个关，魈的声音犹带着几分冷静自持:“有些日了……得好好扩张才行……”

魈亲亲空的脸:“还差一，再忍忍。”

空无辜地眨眨，前倾黏黏糊糊去蹭魈的额间，下一秒骤然腰间发，被魈接在怀里:“唔，怎么突然……”

可以……再放肆一吗？

还是为他的外貌所惑，怜惜他，在上的，包容怜悯的，把他拥怀中。

空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床上的了，也许那时意识还停留在搐的官之中，也许那时小还下了没能夹住的痕，也许他们之后又接着……

啊。

“空。”

节奏经过短暂的缓冲过渡，倏忽间快了起来，空很快没有余力再去思考别的事，只能被撞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哀泣，听魈在耳旁一遍又一遍念诵他的名字。

当初只是教了他一次，这会就能活学活用了，真是……

不魈有何等望，自己总会接纳的。

魈还是那样专注地看着空。

猎手看着猎落陷阱，随后开始品尝。

克制什么呢？

兽的捕本能在混沌念中蠢蠢动，破坏的冲动叫嚣着要冲破桎梏。

空一魈皱的眉，恶趣味作怪，非要挑逗着他破功，手开始上下不安分起来，搅得魈不得不暂作停歇，住空四作的手，着气，尾红痕重了些，漉漉地看空。

手指很快退去了，接着是更加灼的东西，缓慢而定地贯穿填满，待空颤抖着稍稍适应，便开始规律动作。

等到能扩展余裕的空间时，第三位便挤挤挨挨地跟了来，甬不由得绞了费力吞吐。空整个人都要蜷起来了:“呃嗯……三……不行……好涨……呜……”

长发在中起伏，二人隐忍的息彼此缠，每一下都是向更的快前，魈却始终恪守着某界限，只静默观察着空细细颤抖的脊背。

“空。”

柔的甬轻易接受了来客，些许被带带，接着是第二位，二指一并开拓起来。空撑在魈肩的手了几分:“哈啊……轻……又加……”

空摸一摸魈脸上难得养的些许，良久才小小声地呢喃一句:“可以……再放肆一……”

空在迷幻涨落，如烟般绽放的快中茫然思考。

喜，好喜，要吃掉，要碎，想尝一尝崩溃与哀泣，想让淹没那双眸，想彻彻底底地占据，再换一个窒息溺般的吻。

空说不话来，就去握住魈的手。

“空。”

魈轻轻地问:“真的可以吗？”

雾俱退，空才后知后觉看清沉郁金眸掩藏的，令人发麻的兽。

好像要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