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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另一只马克杯、一个眼熟的纸盒和得意的笑容走进来。房门在他的身後又一
次关上。
「你的表弟在看某部闹鬼的电影,我用杯子从後面碰了他的脖子。」他解释
时还在微笑。
伊森不觉得自己的疑惑得到了澄清,因为亨利雅科夫不可能Ga0什麽恶作剧。
他提起酒瓶,眯着眼确认残余的量,他八成喝得b自己想像得还多、很多。
雅科夫坐到长椅的另一头,纸盒摆在两个人的中间,然後拿走酒瓶,倒满自
己带来的杯子。
伊森倒不介意多个喝酒的同伴。他打开纸盒,见到内容物,不禁莞尔,「法
式吐司配伏特加?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好选择。」他拿起一片,送进嘴里,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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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吃晚餐,难怪喝起烈酒头晕得好快。
「你替我担下来的命案,结果怎麽样?」
本来他认为事情很顺利,可是经过和凯特琳的一番交谈,现在他不那麽笃定
了。
他从见到西奥多开始说起,夹杂着抱怨,一边和雅科夫分着同一瓶酒喝。这
是桩新鲜的事,他们在十年前的任务中违反过的许多规定里并不包括饮酒。
「两年了,我以为伊斯坦堡的事件已经结束,不再重要。没想到只有我这麽
认为,其他人的混蛋想法一点都没变!当初情报外泄,害我曝光的可是他们当中
某个人出的纰漏,我没计较自己差点被害Si,他们还敢反过来怀疑我。」
伊森想到凯特琳说的一段话,说克劳馥他们的任务进行得很顺利,不该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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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听起来跟自己在伊斯坦堡的经历有几分相像。
「查出谁该负责了吗?」
伊森耸耸肩,啜了一口酒,「不清楚……就算抓到漏洞或内J,也不见得会
公诸於世。」
「看起来那个拖汉斯叶格下水的人害你不浅,你一定很怨恨他……或她吧?」
「虽然那家伙不该在大门设该Si的密码锁关住我,但是毕竟救过我一命,帮
助我摆脱困境,需要被怨恨的是随便怀疑我的其他自己人,他们才——」他忽然
停顿,怀疑地眯起眼,盯着对方,「你的表情,刚刚那个变化是什麽意思?」那
不可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没有道理。
雅科夫没有回答,转而端起纸盒,劝他多来几块好吃的法式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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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好吃总是太甜。」
既然对方回避了,伊森也不打算追问,至少不是在脑袋逐渐变得迟钝的现
在。他接受建议,又吃几块冷掉的食物,「以前你从来不碰这些甜食。」他怀疑
对方脑袋受伤,味觉因此改变。
「说不定我只是不让你知道。」雅科夫又想起一件事,他能把烈酒当水喝。
酒的味道,他不喜欢不讨厌也不太受影响。
「有可能,许多事情你从没对我说过。」
「我猜你们总能查出来。」
是的,情报局是厉害的组织,查出了很多很多。然而,伊森真正想知道的,
却无从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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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电影,把剧情讲给你听的人是我,」他突然换了话题,「钜细靡遗,
包括所有不重要的细节。」
雅科夫诧异地扬起眉毛,「我就真的听你说完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