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娘跟我来吧。”

“齐当家？”十四：“不好意思，失礼了。我第一次知这黄粱镖局的当家人的名号。”

“齐当家，来应征镖师要怎么考？”十四切正题。

这位娘看上去并不像习武之人，也没觉到她上有内家功夫，来应征镖师……唉，算了算了，给她一个机会吧，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见齐天衡的表情发生变化，十四心里笑了，她应该猜对了。

经常混迹在生死边缘的人，会自动地分析靠近自己的活的威胁程度，也就是攻击力。十四从前的经历，也让她有了这样的习惯。

连安那个小，看来是想钱想疯了，这几天来的都是他介绍的人。

可是，可是如果是不存在的呀！

果然。

齐天衡偶尔想到年轻的顾明璋，羡慕嫉妒之心会充满整个腔。他要是天资像顾明璋那样，一定比他的还要好，黄粱镖局一定还是黄梁县的龙镖局。

好像是个礼贤下士的人，十四心：看来他靠人品撑着黄粱镖局这个说法，好像是可信的。

另一个则是只接生意分生意，虽然是镖局的当家人，却不会手走护镖的事情里去。

“让娘见笑了，我虽然着这个镖局，却没有护过镖。”齐天衡如实：“功夫不济，就不给人添麻烦了。”

“没事，没事。”齐天衡摆着手，并不见怪罪十四话语的直接。

有时候直觉比分析更能准确地让她知，站在自己边的人上的危险指数有多少。

他黄粱镖局的气运，难真的就从十几年前停滞不前了吗？

“前面就是练武场。”齐天衡对十四说：“镖局里的镖师一分去走镖了，还有几个在练武场。你跟着我过去，让负责评判的师傅评判，通过之后就能成为镖师了。”

最起码十四站在他边，没有受到丝毫威胁。

自己的名字，对方立刻就能知，他是这黄粱镖局的当家人。

“我是这里的当家人。”齐天衡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好玩儿。

而这位齐当家，却和顾明璋完全不一样。并不因为武功低，而是上的气息和给人的觉。

这样的情况，正好合她意。看来黄粱镖局，确实比顾家镖局更适合她。

可是一波一波地来，却没一个能留下的。

“齐当家作为黄粱镖局的当家，平时也会护镖吗？”

老一辈镖师退下去之后，镖局里年轻一辈中就没有一个能撑得起来的。再这么下去，这黄粱镖局是注定要败在他手里呀。

但是只见十四听后，又问：“你是这镖局里的镖师？还是事？还是？”

他今天先去见了顾明璋，那个人就让她觉得很危险。他上有杀意，手上不止沾过血，肯定也留下过别人的命。

他和顾明璋是完全不一样的事人，一个会最大程度地参与走护镖的事务，是镖局里的当家同时也是一等镖师。

十四跟在齐天衡边，悄无声息地留意着他的神态动作。

不仅是习惯，她还有这方面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