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板上的，横不平，竖不直，歪歪斜斜，忽大忽小，但他写的很认真，最简单的公式，他也不嫌麻烦的写来。

“我看完了，你的理论没有问题，不过我认为您写的曲谱可能有一瑕疵，”叶棠的表述比较蓄。

“可是我不会任何乐，我也不懂各乐的演奏方式，”田文叹气，“作曲专业太了，我经验不够。”

看着田老师愁绪的脸，她想到了骆幸川。

田文和大家都觉到近段时间他的改变，好像是自从骆幸川转学过来之后，他也收心，开始学习。他准备了一本很厚的笔记本，把老师每节课的重都记下来，才过了半个多月，笔记本就消耗了快四分之一的页码。

叶棠也有犯难，她也不会作曲，能给的建议有限。

“是的，非常懂。”

“怎么说呢，您论文的论没错——数学可以是音乐最原始的语言，但数学并不能完全决定旋律走向，比如演奏者在演奏您曲谱时，演奏乐类、技法低、速度快慢、力度大小，这些必须得实践才能得最终数据。”

有同学开玩笑说，如果遇到的每一个老师，都能写骆幸川这么好看的黑板字，他们肯定能好好学习。

岑砚南讲完前5题之后，田文再骆幸川的名字，请他讲解后5选择题。

叶棠其实很钦佩田文，一个音乐门外汉能用纯数学知识写一首曲已经很了不得了。

同学愈加聚会神的看黑板。

“他懂音乐？”田文对骆幸川的了解有限。

她看论文时，检查了理论的推导，在音乐分，她只跟着曲谱哼唱音符，她觉曲旋律有空，就像一个没有情的电机，嘀嘀嘀的循环。

骆幸川的讲题方式与岑砚南也不一样，如果说岑砚南是刚门的新手，面面俱到，恨不得把书上的标符号都搬上来；那么骆幸川就是老司机，他只讲最重要的知识，步骤简明扼要，基础差，稍微走神，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骆幸川在一中被嘲笑成智障，但他在八十七中依然是学霸，这里没几个人数学能上100分。

因为骆幸川的字太好看了，字风格独特，每次看他写板书，大家都有欣赏艺术品的觉。

这一有些像叶棠，因此现在田文很少让叶棠讲题，怕打击大家的积极。

他甚至会主动向老师提问，主动走讲台，仔细聆听解答。

一周前，田文终于完成自己那篇《数学公式与音乐创作》的博士论文，他第一时间没有发给自己导师审稿，却先发给叶棠，请她帮自己检查一遍。

“什什么瑕瑕疵？”田文虚心问。

“要不您把曲谱给骆幸川看看。”

他心里没底，对自己的音乐平没有信心，但对叶棠寄托了格外的期望。

一个半小时的早自习很快结束，田文把叶棠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趁隔左右老师都不在工位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问叶棠，“我我我的论文，你你看的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