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家？”岑砚南上接话。

叶棠却觉得陈语茉选择离家远的中读书，也是一逃离。她每天在上下学的时间就要三个小时，还经常夜不归宿，在家的时间少的可怜。

老婆婆果然放松了警惕，啧啧，“120抬来的时候浑是血，吓死人了，我没看凑近看，听说只剩下半气，茉茉真是够狠啊，不过也是她爹活该！”

陈语茉的父母原本都是郊区化工厂的工人，有稳定的工作，由于陈父执意要儿，两人为了二胎丢掉工作，没想到生来的还是一个女儿。

叶棠和岑砚南来到到外科住院，在走廊里就看到一个和陈语茉有几分像的女人对医生说，“我们家没有钱再治了，能不能让我父亲今天就院？”

叶棠眉轻皱，她估计这个女人就是陈语茉的，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被黑笼罩着。

从老婆婆中，叶棠和岑砚南知了陈语茉不为人知的家事。

陈语茉的母亲也受了伤住同一家医院。

“我听别人讲，幸好她是未成年，不用被判刑，要不然年纪轻轻去坐牢，太不值得了，”老婆婆有而发，她和邻居们都很同情陈语茉。

陈语茉此刻还被关在郊区拘留所里，六天之后才能获得自由。

叶棠答，“是的，请问她家在哪里？”

老婆婆看了他一，“看来你们和茉茉蛮熟，还认得她，她早就不住在这边了，要是她在，她们家也不至于这么大的事。”

陈父因此憎恨这个二女儿，失去经济来源后，开始酗酒度日，一有不顺心，就拿老婆和两个女儿气。十七年来，殴打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四周的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人报警，一来，是怕麻烦，不想闲事；二来，陈语茉的妈妈被打得破血自己都不报警，不离婚，他们还说什么呢？

“你们是陈语茉的同学吧？”一个在自家门晒太的老婆婆叫住他们。

，门牌号码标，很难找。叶棠和岑砚南从往里走，一人看一边。

“往里走，右边第二个巷拐去，左手边第五家，红瓦屋的就是，”老婆婆熟练又心的指路，“不过她家现在没人，你们去什么呢？”

女人没再吭声，她的神和表情都是麻木冰冷的。

叶棠问岑砚南要不要去拘留所看望陈语茉。

陈父没死，他在重症监护室。

岑砚南说，“不如去医院看看她爸死了没有。”

老婆婆说陈语茉的最聪明，读完初中就外打工，逃离这个家。

医生不赞同，“他的伤情这么严重，院会死的，你母亲倒可以先院。至于你父亲，我们可以给你几天的时间筹钱。”

“我们是她的朋友，”叶棠在老婆婆旁边的门槛前蹲下，让自己和视线与老人家平齐，“我们才知她犯了事，想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父亲的伤势很重吗？”

两个穿着八十七中校服的学生立刻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这里的学生通常都不会跑到十几公里外的地方读中，陈语茉是唯一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