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差一的几百，好一的几千”

正当秦凡回想时，董在后带着醋味地问：“欧雅？这又是哪个妖？”

“欧雅？”秦凡一愣，脑中浮现木木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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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也耐不住，推托找秦凡有事，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临走时，姚文旭情地邀请秦凡到他那里聚聚。

看着满院的空酒瓶，这几个家伙估计没少喝，姚文旭租的是胡同城中村的两间房，一间住人，一间堆货，小院是房东自盖的，原是木门，姚文旭嫌不安全，特地焊了个铁门。

赵卫东笑：“她怎么会来我们这地方？再说我和刘吉也没见过她，是姚那天在她学校门遇见的，那也不过说了几句话”

“嗯，每天，可我下面还有三、四个人，他们要是没有业绩，我还要供他们吃供他们住，我们这行也不好”

秦凡又一次地打断：“收还好？”

没过一会儿，秦凡有些后悔了，原来的少年羞涩腼腆话也不多，几年不见已成了话唠，喋喋不休地说了半个多小时。

董皱了皱眉，觉这搞直销的都这么啰嗦。

简陋、拥挤、老旧、闷。董觉得自己快待不下去了。

门外的铁门被敲得咚哐咚哐直响，刘吉开开门，姚文旭骂：“你们俩个懒坯，就不能搭把手。”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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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像我们这样的不说话就没饭吃，我记得刚开始这行时，见到客，我的嘴都在打哆嗦，这不，慢慢练，慢慢练就练来了，现在他们要是不买我的产品，我的嘴就停不下来”一起了话，姚文旭真是停不下来。

“可以啊，现在说话都不带重样的。”秦凡忍不住打断。

法传销大肆猖獗，国家对直销企业几乎失控。1998年4月21日，国务院颁布了《关于禁止传销活动的通知》，对整个传销行业全面禁止整顿。

“赵卫东，刘吉他们都在。”姚文旭提醒。

秦凡笑着了，留下他的电话和地址，看着他离去，可没走多远，他又折回来：“凡，你还记得欧雅吗？她也在上海。”

“好！”这两个人认识董，上中时常到轴承厂找吴玉玩，也随着吴玉称董为。

刘吉讪笑着，接过姚文旭手里的两捆光明啤酒，赵卫东多嘴：“凡来了，怎么说也要力波”

秦凡注视着停不下说话的姚文旭，猜想他以后的成就也许就是在这时打下了基础。

秦凡忙打住：“都是同学兄弟，喝什么都行。”

把铁门一关，里面自成天地，就是没有空调，只有两个破旧的电风扇在呼啦啦地转着。

“哪个什么，那个叫欧什么雅来了没有？”董四看了一圈也没见女孩的影。

“你不是忘了，人家可是记得你哦。”说完姚文旭笑着走远。

董执意要陪着他，心里却是想看看他们中的“欧雅”。只是到了地方不免让她失望，赵卫东和刘吉见到秦凡，给他一个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