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直说吧。”秦凡暗笑。

秦凡看她为难，微笑：“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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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老的办公室。

安老摆摆手：“我知为难你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问问你。”

“笃笃，笃。”门传来敲门声，两人扭望时，敲门人是穆晓岚。

安老没说话，只是扬起两份《术报》：“这《敦煌艺术中的历史沉淀》是你写的吧，还有这一份《浅析现代标志设计与传统图形艺术的结合》也是你写的吧。”

“嗯，去过。”秦凡想了想又说：“可惜你们的行程没有苏州这一站，要不然到苏州的狮林、沧浪亭、拙政园、留园看看，还有那里的小吃也不错，我记得桂米是苏州的特产”

秦凡恭恭敬敬站在安老办公桌前，猜想安老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想问你你去过这些地方？”

苏倩班下半年的写生，是茜老师和赵冬老师带队，地是沿无锡-杭州-宁波-普陀岛一线，然后坐大到上海。

安老拿起前两天秦凡上去的论文，笑骂：“你就鬼糊鬼糊地送上来，这比你那两篇要差多了，你就糊我老了。”

秦凡挠了挠：“这《论艺术欣赏中的模糊介面》，我都搞不清怎么回事，能啃哧啃哧写来不错了，安老您别再难为我了。”

望着窗外远去的秦凡，安老摇了摇：真是搞不懂余老为什么很欣赏这小！

苏倩歪着想了想还是不知怎么喊。

保证。

苏倩仍旧皱着眉，秦凡瞥见她为难的样，便又劝：“你以前是去过这些地方，那也是游玩的心态，这次去应留心观察各地特，像无锡的小巷、乌镇的乡、杭州的西湖、宁波港的渔船、普陀的寺庙、上海的石库门等等，你都要去用心地观察，这些场景以后有可能会现在你的画中。”

“那些地方我都去过，而且说是写生，实际上就是去玩，可十几天要跑好几个地方，我怕我持不下来。”苏倩解释。

“为什么？去看看不是好吗？再说这是系里的安排，属于集行动你不去不好吧。”秦凡问。

秦凡一边翻看着画稿，一边听着女孩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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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苦笑：“安老，这都是我熟悉的，可你让我写什么模糊介面我”

听得有些迷惑的苏倩问：“秦凡”刚开，想起秦凡不让她喊秦老师，可凡哥自己又喊不来。

听到秦凡说到吃，苏倩微微皱起鼻偷笑起来。

“我都不想去了。”苏倩微微皱眉。

“明年我要带研究生，有两个名额，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秦凡想了想劝：“同学在一起去很难得，这也有可能是你一生中难忘的回忆。手里的画可以放一放，等回来后再继续也不迟。”

“秦凡，安老找你。”穆晓岚向苏倩，跟秦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