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间，秦凡回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跟现在极为相似：那是秦凡刚上皋西路小学二年级的事，记不清是哪一天的放学，秦凡跟同班的某位同学嬉闹，互相编排对方，直到那位同学冒秦凡扒拖拉机偷东西的话来，恰好给路过的校长听见，抓住同学问是谁，同学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原因，就指着他报了姓名，当时不秦凡怎么辩解，校长都不相信。

来的是教导和学生会的人，三人落座后便如审讯般地问着。

秦凡比那三人还要惊讶。

“谣言？为什么不传别人，就单单传你的谣言？还是说你是什么大人？”其中一人翻看着老何作的笔录厉声问。

“放肆！你说你没过这事，谁能证明？”三人中一位学生模样的人拍着桌训斥。

“不说话是没有用的，像你们这德败坏的人，我们见多了，对抗是没有好果吃的。”

现在想起，当时秦妈刚从乡下调到学校任教，那校长是不是有所图，才那么荒唐的事。

这倒要回家问个仔细。秦凡结束不堪的回忆。

“祸从，你们觉得没什么，可话听在有些人的耳中，那就不一样了，这个理你不明白？”何平分析，刚刚从秦凡的叙述中听到余璐的名字，心里不由得一动；余老师的那位最近了个丑事，会不会。想到这，何平摇了摇，自觉自己的想法太荒谬。

结果在第二天的早后，校长当着全师生的面，站在台用大喇叭训斥着，并名叫姓地说什么“德败坏，从小是小偷，长大有可能就是贼”等等，典型的上岗上线。

去它玛的，不想了，咋地咋地，找不大肚婆，我看这事怎么收场。秦凡恶狠狠地想着。

当时小秦凡也不懂，只是觉得委屈，事后爬在静茵的上呜呜地哭着，静茵也不知所措地用小手试着秦凡小脸上的泪。

“你的情况，我们都已掌握，希望你老实待。”

“怎么这么大的烟雾，老何你少烟。”从门外走三人，其中一人皱着眉对何平说。

真？”

门的女孩走到秦凡的边，拉着他的手，平静地对三人：“我能证明！”

何平打开门，呆了呆问：“你怎么来了？”

“首先说一下，我不是犯人，你们也不要拿审犯人的吻跟我说话。”秦凡面无表情缓缓地说：“第二，如果你们认为这不是谣言，在你们的里，我就是被告，那么我想问问你们，原告在哪里？还是凭你们听到的风，看到的雨？”

秦凡倒是想起后世那位有名的“姥爷”，也是祸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可自己现在能和人比吗？要名声没名声，要地位没地位，也没有惹人红的栏目，最起码搞倒人要有所图才对啊。

秦凡沉默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因为认定这是件“桃事件”而兴奋的、丑陋的脸，只觉得恶心透。

“我能证明！”门外一个秦凡熟悉的声音喊。

“静茵，你来嘛，这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