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见他慌张的样，反而扑哧一笑：“能发生什么事，你就不盼着我好。”女孩的脸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你死哪去了？”董揪着秦凡的衣领气势汹汹地问。

关上店门，走到小区里，上楼了房间，一路上董的嘴就没有停过。

“吃饭了没有？”秦凡打断问。

刚到店门。

“累死我了，我要睡了，今晚别碰我！”说着一掀被蒙躺下，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吃了，哎呀，你别打岔，我跟你说，那边家家都不活，天天收空酒瓶了，卖给酒厂”董止不住地继续说着。

“练得怎么样？”

洗漱完毕上了床，董终于闭住了嘴。

“练一下我看看。”秦凡对甄冰说。

“还不是台里成立广告，大领导调几个人去跑广告业务，我被调过去，也算我倒霉，市里的单位被另一组包揽了，我跟另外两个同事跑外围，这不，全省各地跑了一小半，真把我累死了。”董唠叨着。

“还能跑哪片，北边几个酒厂呗，你是没见哪地方又脏又，到下面的镇上，空气都带有酒糟味，直闻得我想吐，怎么那边的酒厂那么多”董不停气地说着。

四、五个沙袋晃动起来，甄冰在圈内没支持两分钟，就又被沙袋撞圈外。

“累不累？”秦凡调侃。

秦凡站在床边，心里一阵犹豫，再过几天自己就要订婚了，怎么能再和别的女孩睡在一起呢？

酒足饭饱，秦凡又待了甄冰几句，便向学校方向走去。

秦凡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等着她说缘由，算算时间她已快一个礼拜没到店里。

掰开她的手，秦凡没好气地说：“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这几天你死哪去了？”

“你跑哪一片？”秦凡问。

“看清了没有，就照这样炼。”秦凡圈来说。

可等她醒来自己该怎么跟她说啊。

秦凡摇了摇：“你躲闪的动作太大，移位时间太长，还有你全太张了。”说着脱下外，给甄冰作了示范，甄冰和两个小弟见他的动作幅度并不是很大，有时可见沙袋从他的鼻尖过，脚步转向也比较轻盈，背后仿佛长了似的，微微一个转就能避开后的沙袋。

听到哭声，秦凡的酒醒了醒，凝神看到董疲惫憔悴，惊问：“怎么回事？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

甄冰的家境不是太好，秦凡掏三十块钱，让其中的一个小弟到巷买卤菜熟、大饼馒外带两瓶酒。

“你还知问我死活，我以为我死活，你压就不放在心上呜呜”董带着哭腔喊。七、八天没有见到凡，每天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甄冰披上棉袄，讪讪地回：“还是不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