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鼻一酸，说：“妈，是俊儿回来了。”

“我缺课太多，补不回来了，考上大学对我来说，就是一奢望。再说我家的情况你也知，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没法念书。”菲菲沮丧地回。

“你把学习搞好，将来考上大学，这样不是好的吗？”秦凡把她领到路边，从巷的行人，都很奇怪地看着他俩，大过年的，这么漂亮的女孩为什么哭？

想了想，问：“常妈妈，你认识吗？”菲菲，常俊小时候也和他们在一起玩过。

“秦凡哥哥，听说你开了两家饭店，你看我能不能去那上班？”菲菲依然牵着他的衣袖恳求。

“陪我去看看常妈。”秦凡说。

秦凡无语，象她这么小的年纪不念书，还能吗？

秦凡见不得女孩在他面前哭，想了想她家的情况确实如此，看着哭泣的菲菲，恍惚间又见到小时候跟在他后，声气喊着“秦凡哥哥”的菲菲。

“行了，就这样吧。”说完朝她挥挥手，示意再见。可刚走没几步，回看时，却见她一步一频地跟着他。

秦凡停下脚步，问：“我不是答应你了么，你还有其他事？”菲菲可怜的神情，低下小声说：“我没地方去，我现在不想回家，我想陪你走会儿。”

后的菲菲，疑惑地看着秦凡。

“常妈，在家吗？”秦凡上前敲敲门。不一会，从屋里传来苍老的声音：“是俊儿回来了？”

“常妈妈是别人吗？”秦凡不以为然地回。

看到她垂泪泣，秦凡心一，劝：“菲菲，你还小，不要想那么多，好好把日过好，多陪陪爸妈。”

仍旧是低矮简陋的平房，到了常妈住的屋，门是闭着，门上没有贴联，门也不见有放鞭炮的痕迹。

“不是说初一，不能到别人家去的么？”菲菲想起当地的习俗，不解地问。

秦凡有哭笑不得，来逛逛，还能粘上一个小尾。皋安城就那么大，带着她，万一碰上熟人，难免要解释一番，解释不到的，难免会惹人猜疑。

“好了，别哭了，这样你过两天去试试看。”秦凡终于松了。菲菲闻言，破涕而笑，甜甜地笑：“就知秦凡哥哥最疼我。”秦凡却听着有些别扭，心自己什么时候疼过她？

在路边卖了些果和糕，便带着菲菲往常妈妈家中走去。

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sp;不过回细想,也许家的变对她的打击太大,大哥被毙,二哥、三哥还在外潜逃，大早已远嫁他人，家里只剩她与痛不生的爸妈相依为命，失去大哥的撑腰，原先被她欺负过的人，又返过来报复她。

“可我实在学不去，要不这段时间放假，我到你那先学习学习，秦凡哥哥，家里我实在呆不下去了，每天看着爸妈唉声叹气，我，我”说着泪又了下来。

“可我怎么能把日过好呢？”菲菲牵着他的衣袖问。

“胡闹，你还是个学生，上什么班，我记得你今年二了吧。”秦凡不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