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同学们都愣住了，齐齐看着这两个快笑岔气的家伙。秦凡也傻了，自认自己唱过，还唱得可以，难以前过丑的？

秦凡摸不着脑，没好气地说：“这两货鬼上了。”

嗅着少女的香，秦凡一时无语。

“那就这样定了，你来刁德一，军来胡传魁。”

“拉倒吧，那是那一年的事了。”吴玉摇摇，表示词都忘了，“我没忘！”军鼓着腮帮说。

躺在床上的秦凡，睁大睛看着天板，心里明白自己不能再去想找芸，她瞒着他，不与他相见，实际上是在保护他。虽然比较伤，但也只能这样，也许芸的伤更甚。

秦凡静静地看着她，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雪梅用手捂住他的嘴，不准他再说下去，着秦凡的下，哼哼说：“不你是什么人，我都喜。”

秦凡看着吴玉和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军，反问：“你们准备什么节目？”

三各班级都在布置元旦晚会的现场，汤奕拉着雪梅、郑慧慧、卫虹、柳晓英等十来个女孩摆桌的摆桌，贴墙的贴墙；另一些人在往各桌上分着糖果、生、瓜之类。

吴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秦凡说：“他要唱阿庆嫂！”

秦凡翻着白，老以前就唱得这么差吗？

“阿庆嫂谁来？该不是你来唱？”吴玉问。

着秦凡上仍未散去的烟味，雪梅微微皱着眉问：“秦哥哥，是不是还在为婉晴的事发愁。”这也是她今天能想到的，困扰秦凡最大的事了。

雪梅委屈地说：“你说吧，要我怎么帮你？”说完心里还是一阵难过。

汤奕和雪梅没觉得有什么好笑，吴玉忍着笑对两个女孩说：“到时候你们要是听着不笑，我吴玉跟你们姓。”

毕竟两人的这层孽缘关系是见不得光，为了各自的幸福也只能不相见，也许是此生再也不相见。

他凭什么让前这个丽的女孩这么委屈自己。

吴玉戳戳秦凡问：“今晚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八八年的最后一天。

汤奕和雪梅跑来，好奇地问：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事。

“怎么了，我来不行吗？”秦凡信心十足地说。吴玉和停止嚼动的军相互对望了一，忽然两人声狂笑起来。

吻着雪梅的秀发，秦凡喃喃地说：“雪梅，我真不值得你喜，我就是一混，一氓。”

秦凡已记不清往年元旦晚会的情景，饶有兴趣地坐在座位上，看着女孩们叽叽喳喳地笑，男孩们各自较劲想在晚会上一手。

秦凡心疼地搂过雪梅，他的雪梅已是卑微到尘埃中，又捧一朵。

吴玉笑着一指军说：“我们只负责吃。”军着东西，连连，秦凡看着这两个家伙也是无语了，想了想问：“以前我们三人不是在一起唱过《智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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