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不多，每天只有那些从老店过来的熟客那么一桌到两桌，其余的客人只是来看看，看到价格大多都摇摇就走了。”玲玲苦笑。

秦凡仔细询问玲玲，来吃饭的都是些什么人，那餐的多，那类餐的少。

二店的生意并不好，比总店差了很多。

只是怕老婆生气，老家里的事没有和她商量就自作主张，确实伤了她的心。

不应该啊，秦凡心里犯着疑惑，当初决定开二店时，自己还在周边考察了一番，四周有黄梅剧团、皋安第二人民医院、黄梅剧院、县文化馆等单位，稍远一的是工人文化和皋安造纸厂。

那天又昏昏脑揍了儿一顿，听了老婆解释后，自己也心疼不已。

秦妈尖叫着扑上来，捶打着秦爸，哭喊着：“是你惹我生气！是你惹我伤心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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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溜房，只听秦爸低声下气地哄着秦妈，站在院里摸摸心想着：这叫什么事啊。两个都莫名其妙，看样这顿打是白打了。房里妈妈的哭声渐弱渐小，责备声却大了起来。

“那要不要停业几天装修？”玲玲问。

“那能呢，这次我就带着他到下面县城、乡镇跑一趟。”秦爸继续解释，这几天他的心里压力也非常大，毕竟借来的钱都要还得，甚至都想瞒着老婆偷偷摸摸地跑两趟。至于单位那些人该怎么说怎么说，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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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妈还是怀疑地问：“你真的不是找你那同学？”

扇过去，嘴里还骂：“我让你惹你妈生气，我让你惹你妈伤心。”噼里啪啦一顿打，秦凡都快给打懵了。

秦爸闻听知她误会了，忙堆起笑脸解释：“昨天外地的一个老客，一车的油漆刷把，找到我，想让我帮他推销掉。”

“改，把临街的大桌撤掉，全改成火车座，餐制改为餐制，每天推一特价菜，再推一些优惠卷。”秦凡立即决定。

秦妈沉默了片刻，突然骂：“这叫过得什么日，老得老的不着家，小得小的也不着家。”

秦凡又想起什么，对张玲玲说：“过几天，我印一批宣传单页，你带店里的服务员，到周边几个单位发一发。”

“停什么业，座位和餐桌在外面好后，直接调换就行了，无需停业。”秦凡笑。

秦凡想想也是，二店就开在街边，老百姓的睛是雪亮的，领导到这来吃饭，不是找戳么。总店好在是巷里，比较隐蔽些。

两天后，秦爸又夹着他那黑的包，准备到外地差。秦妈急了，质问：“钱不是给你借到了吗？怎么还要去那事？”

外公抱着秦凡送的紫砂壶走了过来，听了秦凡的分析，笑了笑说：“你只看周围有这么多的单位，那你没想到这些单位都有自己的堂，而且这些单位效益都不是那么好，就是那些单位的领导也不敢跑到这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