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陈村长咂咂嘴和柳支书说：“这娃真是了不得，怪不得赵老板要听他的。”柳支书也连连。

惹得佳胜和薛婷又是一阵大笑，雪梅茫然地看着他们，不一会跺着脚气：“你们，你们就会欺负我。”

喝得酒，就是他们酒厂库存的河酒，酒香，喝着辣。好客的村民敬酒，秦凡菜没吃多少，酒喝了不少，急得雪梅左挡右拦，到最后几乎要和他们翻脸，看到雪梅急得涨红了脸，陈村长笑：“这女娃要得。”又对秦凡问：“大男人还让女娃挡来挡去，你还能不能喝了。”

“我不和女人喝酒。”陈村长放下酒杯说。

随后而来的雪梅端着茶杯，莫名其妙地问：“谁？谁七老八十？”

陈村长在村里辈份颇，村办的这个酒厂让他烦透了心，这几年起起伏伏，酒厂一直效益不好，以前还能勉勉度日，最近几年却一落千丈，想关闭又觉得可惜，好不容易牵到赵佳胜这个，把这个烂摊甩给他，换钱，还还外债，再给酒厂里的职工发发遣散费，自己拍拍回家养老去了。

陈村长借着酒胆，晒笑：“还娃，在我们这里，像他这样的，早就娶婆姨生娃了。再说，要是娃娃，你这个大老爷们怎么听他的？”佳胜语。

这时佳胜拦：“他酒量浅，再说他也是个娃。”

薛婷先大笑起来，佳胜笑骂：“不看你人，还以为你已经七老八十呢。”

雪梅捧着他的脸心疼地说：“还下次，你会喝死的，你死了，我怎么办？”

“酒醒了，你来跟他们说说，我和他们说不清。”佳胜笑。

稍微清醒，扶着雪梅走里间。

秦凡也不跟他们啰嗦，理了理思路，把自己的想法逐条地说给他们听。时不时陈村长和柳支书打断一下，秦凡耐着再一一给他们解释一遍。说完，喝了，静静地等着他们的反应。

秦凡心想这山里人生活平不错么，佳胜看他的疑惑，低声笑着对他说：“这基本上是他们过年的标准。”还是好面。

本来和赵老板谈得好好的，可这姓秦的娃娃一摇，那赵老板就有退缩了，亏得每次来，老好酒好菜招待着。陈村长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借喝酒发难秦凡。

秦凡脸坐起，雪梅红着递来一杯，埋怨：“不让你喝，你还逞能，你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

大领着他们走大屋，屋里的老人吧嗒着着旱烟，看到雪梅不禁赞：“好标致的女娃。”

大盆的菜端上来，无非是一些山里的野味，还有自家养的、鱼、鸭之类，基本上都是。

秦凡抱了抱雪梅，歉意地说：“这次是逞能了，下次不了。”

薛婷解围：“他酒量确实不行，我来提他喝。”

等他昏沉沉地醒来，酒宴不知什么时候散了。隔房间里陈村长、柳支书还在和佳胜为各自的利益争着。

了门来到院落，看着远山绿，听着村里的鸣狗吠，秦凡回对跟来的佳胜和薛婷叹：“这里真是养老的地方。”

陈村长和柳支书绷着脸，只觉得赵老板再开玩笑，让一个小娃娃跟他们谈。

“傻瓜，我怎么会死了，你别胡思想。”秦凡醒过味来，怎么说着说着，竟像夫妻间的情话，自己给雪梅带偏了。

秦凡哪知村长心里的小九九，只以为山里人好客，也不想给佳胜为难，着又喝了几杯，最后喝趴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