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捶着郑慧慧的后背嗲声嚷：“你才是小孩呢，你才是小孩”

秦凡随着老崔沿着泥泞的雪路，向皋安大戏院疾走，不远，吴玉和李军跟随。

吴玉忙说：“彭老师，秦凡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想去送他一程。”这时雪梅也收拾书包站起，老彭疼地问：“赵雪梅，你又作什么？”

快去告诉秦凡一声，老崔也顾不上去画室，直接朝秦凡的学校跑去。

急切中，秦凡没反应过来，追问：“谁？谁最后一？”

老崔一时好奇，左右自己的事也不急，挨着人群挤了去。

老崔也不搭理他们，只顾往前挤去，在众人的骂骂咧咧声中，终于挤到栏前，一张张的公告映在帘，老崔挨个看去，当看到其中一张公告时，老崔睁大了睛，只见上面写着：常俊，男，18岁，于88年8月17日，持刀杀人经裁定，杀人、罪名成立以死刑，立即执行

秦凡抬往门看时，心里奇怪老崔怎么到学校来找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怕老彭有什么误会，忙起走到门，向老彭报告说，是来找他的。

公审大会此时就在皋安大戏院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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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走上讲台，正开，只听教室门有一气吁吁的声音喊：“秦凡，你快来。”

秦凡转向老彭请假：“彭老师，向你请个假，我朋友事了。”老彭看了看他俩，说：“快去快回。”

“小，你挤什么，是不是家里有人在里面？”人群里有人不满地嚷。

老崔百无聊赖地起床，把昨晚剩的粥了喝完，上脏兮兮的外，开了门，一雪扑面而来，他缩了缩脖，想想昨晚的那幅画还没画完，遂迎着雪向画室走去，沿路的行人并不多，不过当走到法院门时，在法院公告栏前聚集了不少人，伸长脖不知在看着什么。

“我也想去送送。”雪梅慌慌地说。

老彭不悦地看着来人，糟糟的发，脏兮兮的衣服，明显不是本校的学生，走到门，堵住来人问：“这位同学，你找谁？”

“嘘，嘘，老彭来了。”秦凡拉住雪梅。

“是常俊，你还不快去！”老崔也急得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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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崔看到秦凡来，忙急急地说：“你快去，说不定还能看到常俊最后一。”

“现在不冷了吧？”坐在座位上秦凡问雪梅。

“胡闹！”老彭气得涨红了脸，指着吴玉和李军，喝：“你们俩给我去！”又一指雪梅：“你给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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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彭回到讲台，却看到吴玉和李军也收拾书包，站起向教室门走去。老彭喝：“你们俩什么去？”

雪梅不甘心地乖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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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说，说不定还真有，你没看前面那几拨人不是哭着走的吗？”也有好心人说。

“不冷，有。”雪梅还是脸红红地回。

秦凡也没回座位收拾东西，直接跟老崔走了。

“痴！”叶明斜了同桌一，嘴里蹦两字。

老崔返往外挤去，人群里众人哄笑：又是有人在里面。

郑慧慧回过晒笑：“你们俩真跟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