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西下，柳晓英还未酒醒，男同学早已告辞，跑去不知哪里玩去了。郑慧慧和卫虹也提前离开了，只剩雪梅和汤奕还在陪着她。

“还不是上次期末考试没考好，被家里人得嘛。”汤奕回答。

直到傍晚的客人来到饭庄时，柳晓英才悠悠醒了过来，茫然地问：“我这是在哪？”

“在你婉晴回来后，她在厂里的安全，你能帮我看着吗？”自从常俊事后，秦凡真有怕了。

这事其实都不用秦凡待，吴玉也时不时地跟他提过许多次，为此他俩还和本厂的一些职工弟过架，那些职工弟本也不是好东西。有时晚上婉晴和董散步时，偶尔也会遇到他们言语上的戏，甚至有胆大的还想动手动脚。每次吴玉和他都会冲上去教训这些人，当然有时能打过，有时也被揍得鼻青脸，回到家里还要被老爷揍一顿，揍完了才问原因。他本不想说，但有次实在被老爷打急了，就一五一十地倒给他爸听。不料老爷却觉得儿对朋友有情有义，是个汉。

“我喝酒了？”晓英惊奇地问。得，这位喝断片了。

“哎呀，我这怎么回家啊？”仿佛想起来惊叫。她这番模样回家，怎么和家里人说呢？

“我只是一问，希望你不要对不起婉晴的事。”军说完扔下烟，转去看吴玉酒醒了没有。

秦凡摇摇，看着军思量着。李军虽然寡言少语，外表也是黑壮，但心还是很细的，典型的属于哑吃饺------心里有数。

“凡，你和赵雪梅是怎么一回事？”李军忍不住问，上次打猎时，看到他们俩就不太对劲。

自此再也没为此事揍过他。

“今天柳晓英怎么回事？喝这么多酒。”秦凡问。

“回来了，她没找过你？”军嗡声说。

“想什么呢，我和你、和雪梅都是同学，只是我妈把她当女儿看待，我也只是把她当妹妹看。”秦凡解释说。

“凡，没问题。”军听到只是这事，松了一气。

也没劝住，柳晓英喝趴下了。男孩们嚷着喝酒的，也是酒浅的不行，秦凡让雪梅她们把柳晓英扶他的画室里休息，至于赵卫东他们几个货就让他们趴在酒桌上睡吧。

“帮我一个忙。”秦凡斟酌地说。“什么忙？”军问。

三个女孩低商量着怎么办，秦凡叫许微微去后堂端三碗白粥过来。喝完白粥，三个女孩也商量结果了：拼着挨家里人一顿骂，也不能撒谎。

看着柳晓英安然睡着地模样，秦凡叹气：“至于吗？”

雪梅忙说：“你终于醒了，喝了那么多得酒，真不知怎么说你。”

“嘿，这个犊，教训我。”秦凡一时不习惯，忍不住骂了一句土话。二楼画室里不时地传来女孩们的笑声，或唧唧喳喳地说话声。

李军看起来还没什么事。“军，陪我走走。”秦凡对军说。二人来到山墙的小竹林下，着烟，秦凡问：“你董回来没有？”上次婉晴来信说董会提前回来，故此秦凡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