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她们过来，领钱。”片刻，女工们叽喳的声音更大了，望着常俊面红而赤的脸，丁芸和秦凡也不禁笑了起来，没有那个男孩能得住一群女孩的鼓噪。

长对去了。秦凡又对丁芸说：“你把从银行换的钱准备一下，发给她们。”

收拾好心情，又和丁芸看了一下她们的制作程。丁芸好奇地看着这些女工手脚麻利得刷着条幅，一排七名、或八名女工动作一致，着护袖和手，一手持框，一手拿筒，一压一，一条条幅就印制好了，边上立刻有两人取走悬挂起来，另有两人放好已裁好的布放在她们面前，接着她们又重复上一动作，简单快捷。回问：“凡，这是你想的？”

丁芸掩笑说：“小崔，没事，没事。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

丁芸嗔怪：“噢，你让我来，就是把我当会计使？”

看着一脸喜的女工，秦凡不禁暗叹，皋安纺织厂实际上已接近破产的边缘，到那时，大量的女工下岗，然后秦凡不愿再想下去。

领到钱的女工都是一脸喜，虽说手里只有十来块钱，但这只是三天时间，想想在厂上班，一个月也不过六、七十，就是这钱也不知拖到那天才发。

秦凡背后的丁芸小声笑了起来，老崔听到有女人的笑声，忙回过：“哎呀，是丁老师，你看我这张臭嘴。”又责怪秦凡：“凡，你也是，丁老师来了，你也不说一声。”

“怎么样？老崔。你们度快的。”秦凡看到已完成的展板约有三十多，问老崔。

秦凡笑着说：“，再带你去看看他们画画。”说着拉起丁芸的手，从车间的边门去，来到靠里的第一间平房内，只见老崔他们也是成一排，立式展板也是隔一段时间由上一位传给下一位。

来时，正好碰到常俊从车间来，秦凡忙拉住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之内的话。丁芸没看到她介绍的三个人，就问秦凡：“哎，凡，我介绍的那三人呢？”秦凡想了想说：“他们应该在下面县城画墙广告吧。”说完又转对常俊说：“你再持一周，下周日我来替你，给你放一天假。”

丁芸在后开玩笑地说：“凡，你给他放假，他也舍不得走，这里有这么多女孩，他舍得走才怪呢。”

老崔一脸苦相，也不看秦凡：“凡，上了你的当了，这他玛的太无聊，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老会这事！”

“这就是你的大学同学，在城那事的模式。”秦凡介绍说。丁芸一听兴趣地看着，只见老崔画好廓，给衣饰上，接着把展板传给蒋非，蒋非接着画五官，画完又传给董翔，董翔接过后开始画手和手里酒瓶，完稿后又传给后来的史萍，史萍负责术字。所有的人都采用薄画法。

秦凡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你是我的家婆啊。”还没等她回话。常俊过来说：“凡哥，都签过字了。”

常俊听了，脸涨得通红。

常俊忙说：“凡哥，你不用我，我会给你办好事情的。”

“唉，丁老师，这真没什么看的，这那是画画，这是给凡当印钞票的机。”老崔发牢地说。&sp;丁芸笑着又安了他几句。秦凡同其他人也寒暄了几句。

丁芸看明白了，这就保证画的东西基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