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耗油。”秦凡撇撇嘴说。

想到这，秦凡笑了起来，后座的赵雪梅到是气急地说：“不准笑！”

秦凡又把常俊叫来，问：“上次给的钱完了没有？”常俊回：“还没，还有七块多。”

秦凡听到后面嗲声嗲气的嘲讽声，就忽然想起前世那次同学聚餐，赵雪梅说的“别和我说你是局长，他是局长，局长了不起？我家那位还是局长呢，谁家没有。”

“他呀，他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无所不能。”后面传来嗲声嗲气的讽刺声。赵雪梅到很不兴。一路上，秦凡只和她的叔叔唧唧歪歪，一句话也没跟她说，她心里觉得好委屈。本来到省城来，她也去过很多次，只是说这次秦凡要去，脑一，也吵着要去，这都是为了秦凡，上次爸爸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他说：有。使她伤心了好几天。

“什么大钱？有多少？”常俊激动地问，实在是穷怕了，不然也不会跟人去收什么保护费。

“行了，你明天去书店买本术字，这几天给我天天练，回带你挣大钱去。”

“是够老的，你还别说，这车还真经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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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佳胜坐驾驶室对秦凡说：“非闹着要去，跟她说我们是去办事，不是去玩的。她还不信。”说完摇摇，把车发动起来，慢慢向东驶去，经过老汽车站，还是拥挤不堪，路上的骑着自行车上班的人仍旧很多。

早晨的太已然升起，得秦凡微眯着，过了一会，秦凡想到一个问题，遂问：“这车不是你哥的么？怎么经常看你在开？”赵佳胜笑着说：“他单位还有车，我的车都是货车，再说，开这车油钱又不用自己掏，即使这车有病，那修理费也不用我们掏，单位都能报得。”

“这吉普212也够老的。”

“到时再说，不事情成不成，你都要把术字练好。”秦凡嘱咐。

“你会不会开车？看样还懂。”赵佳胜笑着说。

来到校门，赵佳胜已在那等他了，坐上车，却发现赵雪梅坐在车上，就问她：“你跟老彭请假了。”赵雪梅得意地说：“我叫汤奕代我请了，想不带我去，哼，没门。”

“这能，三百个展板画下来是一千五块，比我爸我妈一年的工资还，这事能。”蒋非说。董翔也兴趣。

“就这样说好了，那边我一谈下来，你们二十天画完。”秦凡待说。

“什么时候乖乖女变成了”秦凡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后背就挨了一粉拳：“你还说，气死我了。“

第二天，秦凡又找了老彭请了假，说是省城安大要他送简历去，老彭也搞不清这艺考怎么这么麻烦，挥挥手，嘴里说：“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老彭的老婆看着说：“你这位学生是不是来得有勤？”

“没问题，送钱给我们，我们还能不要？”老崔拍着脯保证，都是穷人家的孩，对钱的渴望更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