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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拿枪的人是为保护,那不应将他列入惧怖之物。
“到时候直接送我去画室吧,今天就不去白家了。”简桑说。
白嚣有些疑惑:“你不是说今晚要给那个谁做爱心汤吗?咕咕掉?”
简桑看着白嚣天真无邪的脸,又想到一小时前和白喧争吵他让中年男来搭讪的事,圈子里谁不知道那男人是出了名的花心油腻,竟然还直接推到白嚣身上。
简桑实在是很不舒服。
“画室突然有些事,下次吧。”简桑伸手揉揉白嚣脑袋,“以后再遇到今天这种情况,就直接走人,某些男人就像一坨狗屎,你只能绕开,不能期望他有自知之明跳进粪坑里躲过去。”
白嚣闻言嘎嘎大笑:“头一回见你那么生气。其实我根本不怕他怎么样,只是想看看他有什么花样,还是那几套,评头论足,贬低,夸夸自谈,我还遇到过造我黄谣的男人,那时我才多小啊……”
简桑蹙眉:“你呀,都不知道该说是心大还是摆烂了。”
将两人送到小出租屋后,简桑和周猛在车里聊了起来。
“嚣嚣心眼其实并不坏,只是从小学会有恃无恐。就像小男孩得到一把手枪,他摸索着开枪,却不知道这一枪下去,是打中平平无奇的石头无事发生,还是击碎人头盖骨闯下大祸。”
周猛跟着点头:“小少爷必须有人管教,离他真的成熟,还太远。”
一块乌云飘来,将白色冬日遮掩。白嚣跺了跺脚,等阿列克谢打开小出租屋陈旧的门。
阿列克谢每次开这扇门,心里都有愧疚。这扇门实在是太窄,太矮,他挤进去的时候像一头黑熊。白嚣却玩世不恭,在他开锁时,把手指凑到他保暖夹克下。
“我要喝大骨头汤,说好的大骨头汤居然飞了。”白嚣咬牙切齿。
“好,还有吗。”阿列克谢赶紧将人拉进屋,屋里暖气还是不太暖和,但他买了一台油汀,连忙插上。
“还有……还有老公的大鸡巴。”白嚣踮脚,抱住蓝俄男人脖子,用力嘬唇瓣,阿列克谢眼神闪过月色,身体柔软下来,抱着小少爷低头深吻。
“嗯……嗯唔……”枪匣子还背在身后,沉甸甸,阿列克谢的身上似乎有抢油味道。白嚣舌头尽情在男人唇齿间游曳,调戏,最后却被上钩反攻的男人压在墙头,托着后脑勺更用力侵犯着口腔。
“嗯唔……”
身体终于暖和起来,甚至有些不自然冒汗。阿列克谢松开唇齿,依恋轻咬小少爷红润的嘴唇。
“我和其他男人喝咖啡,吃醋没?”白嚣双手捻着男人衣襟,享受过热吻的脸粉红,连眼神都风情万种。
“有点……当时真想把枪子儿再往他的脑袋下面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