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男人是不是在唬她。

他想打给谁就打给谁，而且还不用缴电话费。

男人没有回答，只低拨着萤幕，下一秒，李知悉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她不敢置信的接通了电话，把话筒放在耳边，对面竟然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说的也是。

「我是神欸，取这什麽狗名？」男人严正抗议。

李知悉简直要倒，没想到Y间的科技b人间都要发达，连手机都赶在人间前面发行。

李知悉很快被说服，她载着男人回家，PGU都还没坐就立刻迎来第一个难题。

照理说男人是灵T，人类一切基本需求他都不需要，所以应该也不需要睡觉的地方才对。

李知悉考虑再三，最後还是决定让男人跟她回家，顺便跟他约法三章，不准随便读心、不准随便穿墙、不准随便窥探yingsi。

「不过这个答案也不标准啦。」男人乾笑一声，「毕竟我什麽都不记得。」

李知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也没瞧见些什麽，只当他是在胡看，她脱下外，一PGU摔沙发里。

男人看了看自己，似乎本不认识衣服上的品牌，只解释：「和平路那边有一只鬼，他家人烧给他的，他要去投胎了所以穿不到，问我要不要？我想说丢了也是浪费，所以就拿来穿了。」

「还是你想叫屈原？」李知悉提议。

现在的神都这麽跟得上时代吗？

「不用，我在客厅就好了。」男人说着，视线忽然往厨房的位置看过去。

於是两人愉快订下男人的新名字：粽粽。

「你需要房间吗？」李知悉问。

「我从刚刚就很想问你，你上的衣服是哪儿来的？」李知悉指着他上的cHa0服、cHa0鞋问。

达成协议後，李知悉发动机车，上安全帽，男人也跟着上了後座。

李知悉越听越气，因为以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来看，实在跟好人这两个字扯不上半钱关系。或许是因为她遇到太多衰事了，人生过得一都不顺利，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一个好人、一些好事，那近似於对人生的抗议或是对生命的叛逆，世界对她不好，她也没必要对其他人好。

李知悉开始打起算盘，想着人要怎麽才能成为神呢？可以不事领薪、可以不用缴电话费、可以自由选择何时投胎，当神听起来好幸福。

「你们神难不能自己用飞的吗？」李知悉回问。

「要怎麽样才能当神啊？」她问，「你怎麽变成河神的？一Si掉就直接变成神吗？」

男人回答不来，因为他什麽都不记得，只知自己以前是河神，他是怎麽Si的？又是怎麽成为神的？他完全想不起来。

反正她不必供男人吃喝拉撒，而且Ga0不好男人还真的能帮她追到郑聿闵，怎麽算都是她占便宜。

就这样，男人在李知悉家里住了下来，由於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所以李知悉给他取了一个，两人相遇的隔天是端午节，所以她给他取名粽，小名粽粽。

「你飞了几百年难不会想坐坐看机车吗？」男人反问。

「应该是??要当一个善良的人吧。」男人随便说说，连自己都有些半信半疑，「应该是要很多好事，或是帮助过很多人，才能成为神明吧。」

「我有法力啊，我想打给谁就打给谁。」男人说。

想了想，他又从K袋掏一支手机，对李知悉展示：「我还有哀凤十八。」

「你那只手机真的可以用吗？」李知悉傻，「从这里烧过去的手机应该不能打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