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翊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越发确信面前的这两个男人不是来寻作乐，而是真的来打听消息的。

“你们说的洁拉我没听说过，但我们这行的换个名字是很正常的事。亚麻发白肤，这特征太常见了，我在这附近能给你找十几个亚麻发的丫。”

“她二十岁不到，有着亚麻的发和白皙的肤，名字叫洁拉。你见过她吗？”

她看到了路翊衣袍外的修长手腕和骨节分明的手指，那是双没什么劳作痕迹的手。借此她判断这人应该不低，不能得罪。

和其他黑压压的区域比起来，灯火通明的夜莺街格外喧闹。

“我在找人……”鲁弗斯答，想要描述一番洁拉的模样。但他还未开，对面的女便大胆情地踩着浅鞋走了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与此同时，街角的暗也有扶着墙呕吐的醉酒男人。刺鼻的酒臭味和厚的香味共同存在于这条街上。

如果无视街上的人，这里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住宅区域。有些破旧的小房挨着彼此，隔着房门都能听到许多暧昧的声音。妆女人们有的从窗里探来张望招呼，有的直接敞着门依靠在门框上，将赤的小和脚踝从材质廉价但颜鲜亮的裙摆下摇晃着。

有电气，照明还靠蜡烛油灯甚至法结晶的时代，夜生活除了门聊天喝酒以外几乎等于零，大分人都睡得很早。

鲁弗斯受到左侧胳膊被柔的脂肪埋了起来，脸“蹭”地变得通红。他连忙匆匆手臂：“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来找一个下落不明的女的。”

女靠近后抬看清了兜帽下年轻又俊朗的脸，忍不住“哇哦”了一声：“小帅哥，只算你半价……哦不，三折就够了，怎么样？”

“哦对了。粉晶——你听说过着地方吗？”路翊不抱希望地问。

女人看了路翊的脸几秒，呆愣住了。

“你们这里有收理费的人吗？近一个月，街上有被卖来的年轻姑娘吗？”路翊换了问法。

女人皱了皱眉：“这街确实有事儿的家伙。但他们只负责收租金，以及手收拾麻烦的客人。来这里的女人大多都是彼此介绍来的——这比起小城镇，生意可要好得多，客人的质量也不少。”

在通往夜莺街的步行通两侧开有一些药店和便宜的店铺，这会儿已经全打烊了。路翊和鲁弗斯快步穿过这条类似于“缓冲区”的街，了末端的小巷。

路翊从鲁弗斯后走了过来，巧妙地站在两人中间，动作轻柔但不由分说地将几枚银币放在了对方的手心里。

这数量恰到好，还不至于让对方到惶恐。

女人睛一亮，快速将银币抓在手里。

女人收回了柔若无骨的姿态，嗓音也变得正常了。

这个时间，街上的大分年轻女人都屋里去了。年纪大了的女人只能着初秋的凉意继续在门瑟瑟发抖，还要装情洋溢的模样。

“你们要问什么？”

退后一步，鲁弗斯尴尬地摸了摸胳膊。他从来没遇到过类似的情况，目光刻意地从对方的上游离走，落在她脚旁的石板地上。

没想到女却睛一转，眨了眨厚到快要结块儿的睫，苦思冥想起来。看她的神态似乎确实有听到过这么个地方。

“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我们只是想打听事儿。”

看起来模样近四十岁的女人“哼”了一声：“什么嘛，原来不是来找乐的？真是浪费我时间。”

“你有印

“你想找什么样的姑娘？我这样的可以吗？”

鲁弗斯意识到那个穿着轻薄裙的女正在和自己搭话后，顿时整个人变得僵了起来。

“……”

面对红发小帅哥时她还有心调戏两句。但面对这位面容和善的漂亮黑发男人，她却突然羞于开了。

路翊为了表达诚意，将兜帽朝后拉了拉：“不是什么很的问题，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嘿，大的先生，在犹豫什么呢？一次来吗？”

缺钱的话，可以来地下城工作嘛。我们正缺人手呢……

他把肚里的话咽了回去。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不好贸然开询问这里的人都遇到了什么困难，只怕戳到人家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