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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宫腔已经假装自己是个鸡巴套子放弃抵抗,随着大屌的深插浅抽,谢栩身体开始不停打颤,手也扶不住了,整个人前倾倒在成双肩头,双眼无知觉的流着眼泪,脑袋随着顶弄在肩头上来回摇蹭。
成双抱着他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抱起他双腿扛在自己肩上,腰腹不停歇,打桩机一般,对着骚洞深入着。
“咿——”本来已经失神的人被换位的动作拉回来了一些意识,但下身早已经泛滥成灾,成双的每一次进入,骚逼口都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谢栩被一次次的深入干的双目开始翻白,伸手抓住了成双身上的睡衣,手指抠紧希望能挽留住自己这所剩不多的意识。
“宝贝,舒服吗?”成双贴在他耳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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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彻底夺走了谢栩的意识,他咽喉中溢出唔咽声,早已射不出的小肉鸡硬挺挺的倒在腿间滴滴拉拉的流着前列腺液,骚逼口开始像喷水枪一样往外喷水。
骚水往往才刚开始喷,便被大屌插回堵住,拔出时下一股又喷了出来,循环往复,下身一片狼藉。
成双看着他吐出的红舌,伸出舌头在红舌舌尖来回舔舐起来。身下人突然被舔的一个激灵,被快速干弄的骚肉开始疯狂绞紧,宫腔本想努力收紧自己,奈何被操服了,软塌塌一块,根本收不紧,只能箍着大屌温柔的吮吸起来。
大屌在一片温软湿滑的骚肉洞里,被吮吸出浓精来,太过于温柔反而让大屌不受控制的射精,一股一股射向宫腔的肉壁,确保每一块骚肉都被沾满。
骚肉颤巍巍的迎接着大屌送给它们的礼物,大龟头退出宫口,还顶弄了几下,确定宫口已经颤巍巍的闭好,不再吐出一滴精液,才拔了出去。
成双直起身子,看着面前的人儿大张着双腿,骚逼还在不停吐着骚水,时不时因为冷颤而抽搐。想了想又伸手把人搂回怀里,安抚着,反正都一床狼藉了,也不急着这会洗澡了。
等谢栩不在抽搐,抱着他进了浴室,这会腿是肯定站不住了,成双给浴缸放水,试了试温度不烫,把人放了进去,泡在温水里舒服的谢栩一阵叹息。
等成双把床单收拾好,自己也进了浴缸,把懒洋洋的谢栩搂在怀里,问他好点没。
谢栩伸手搂着他摇摇头表示没事了。要不是腰实在酸的不行,估计还想跨他身上蹭。
成双一边帮他揉腰一边问他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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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栩想了想说“第一天跟你当同桌的时候。”
“?你对我见色起意?”成双想起那时候自己才1米5左右,小豆丁一样。
“没有啦,因为当时你给我吃的。你看我家怎么也不像吃不起饭的吧?但是每天家里给我的伙食费只有一顿中饭的,早上基本都是饿着肚子熬的,不睡觉的话会更难熬。”谢栩拉着成双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
“为什么?”成双不解。
“因为我生来畸形啊!不是我有意要这么说,是他们从小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去医院检查过,因为没有睾丸,我没办法让女性怀孕,他们接受不了我不能帮家里传宗接代。而且因为我的出生,我妈伤了身体,之后很难怀孕了,养我觉得浪费粮食,平时不爽就全靠揍揍我发泄了。他们是自由恋爱来着,虽然他们很难接受,但这么多年也没离婚就是了。”谢栩说的轻巧,也没看他只是认真的玩着手指,来回摆弄。
“别难受,过去了。”成双搂着他脑袋揉了揉。
谢栩听了“呵”笑一声,问他想不想知道他父母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