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夏时予答得很脆。

正事是解决了，两人达成共识后却同时陷了沉默。

两人对视一，默契地在对方中找到了赞同。

“当事人可能并不知情，你只需要询问有没有初始稿件的可能就好。”宋延霆提醒他。

心脏得越来越重了，宋延霆行扭开视线，“我先回去了——”

宋延霆颔首，站在原地抿了抿，盯着夏时予却没说话。

夏时予接着说，“安老师也好，那个叫宣洋的设计师也好，如果不是拥有对方的初始手稿，并且细致地复刻过，是不会现这情况的。安老师和我说过，她之前本不认识这个宣洋，更不可能把初始手稿给他。”

宋延霆原本以为分析完创作路径就可以结案了，没想到更复杂的还在后面。他相信夏时予的专业判断，而在专业之外的领域，他的思路比夏时予要广。

“没有。”宋延霆垂下睛说。

宋延霆上打电话给梁静姝，让她去查宣洋的背景，着重筛选可能和安芷如产生集的人。

握着鼠标极快地了几下，夏时予在众多图片中整理一个框架，想找到特定的细节也很容易，他把几张图片并排列在中央，伸手了几，指给宋延霆看，“这里，你看廓线的形状，这里，弯曲的弧度。”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都认识的人，在中间了传递者？”

宋延霆自问反应不慢，却不得不佩服他捕捉关键的速度，投过去惊讶的一，赞同地，“这么说，从第一步开始，这两个作品就是从一个模刻来的。”

夏时予轻巧地绕到他前，堵住他的去路，愉悦地宣布，“那你现在有了。”

闷了半天，他言又止，像个第一次约人的愣青，明明想说别的，却还是只能憋一句，“我们也要尽快提证据，一周之内把创作图片给我，可以吗？”

图示清晰明了，合夏时予的说明很好理解，宋延霆这才明白他刚刚梳理了什么内容。

宋延霆的目光追着他屈起的指节，直到完最后一个叉，夏时予停下动作，探寻地看过来，像是在问接下来要什么。

宋延霆也陷了沉思。

仿佛有什么在脑海一闪而过，夏时予又把宋延霆的话默念了一遍，蹙眉，“可是很奇怪。不抄袭的是谁，一般来说都只参考最终作品，而不是原始手稿。这两幅作品的最终版式都是经过变形的，但原始手稿却完全一致。”

但他下意识并不想用这公事公办的态度来对待夏时予。

那一瞬间的绷。

宋延霆知自己应该什么，他应该站起来先和夏时予客气两句，谢他的专业协助，然后礼貌别。

那双漂亮的桃似乎也弯了一下，无声地勾着他。

“好。”夏时予应下，右手还搭在鼠标上，缓慢地指挥光标叉掉一个个打开的文件。

“我把对比图来了，能看来吧，重合度很，”夏时予说着，又如法炮制，调另一组图片，“还有这里，是系列图的整布局，里面的模块分布也是基本一致的。”

被他挑来的两图片经过背景虚化理，然后拖到了新的图层中，逐渐和新的背景图重合。

“宋延霆，你晚上有约吗？”夏时予在他转的瞬间问。

叫的是名字，不是宋律师，暗着私人的牵扯。

“我也去问问安老师……”夏时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