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认识殷淮前，方辞就在别人口中听说过殷淮的事。

人们大多数都在说殷汋有多么不好惹，但是在方辞看来，无论什么都能替哥哥摆平的殷淮显然危险程度更上一层。

他和殷淮相chu1也不过短短几个月，却已经能shen刻的了解殷淮的危险并不浮在表面。

永远不能给疯子以权力。

车子开进市区，停在了一栋有些破旧的公寓楼下，这栋楼不高，临街的一侧玻璃上打满了各式各样的广告：纹shen、mei甲、借贷、anmo....能想到的全都有。

现在是凌晨，但这栋楼里亮着灯的住hu不少。

方辞跟着殷淮下了车，冷风guan进领口，他赶jin加快了脚步走进大门，同行的有五六个手下，他们的神se看起来并不jin张，就像是在zuo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其中一名手下在前方带路，他们顺畅的坐着电梯来到某一楼层，在走廊里七拐八拐的停在了一扇门前，手下熟门熟路an了密码开门，下一刻就响起了纷杂的声音。

女人的惊叫，男人的叫骂，桌椅倒地，拳tou砸上鼻梁。

殷淮淡定的在门口点了两gen烟，递给方辞一gen，他慢悠悠的chou完，在地上踩灭，然后走进屋子。

方辞本不想进去，里面听起来luan成一团，但是这边的动静已经让走廊上不止一家打开门偷看，这些异样的目光搞得他不舒服，于是方辞只好进屋，顺便关上了门。

他就站在门边的位置，有个手下怕方辞看不见，特意往旁边让了让。

屋里一男一女光溜溜的跪在地上，女的双手捂住暴lou的ru房，表情惊恐的打量着一屋子黑西装alpha，而男的双手抱tou，神情一等一的窝nang，略显谄媚的望着殷淮，嘴chun翁动着似乎在组织讨好的话。

“拿着女儿卖yin的钱chu来嫖，你这爹zuo得还真够格。”

殷淮靠在电视柜上轻飘飘的说着，看似漫不经心的从怀里掏chu枪摆在旁边，视线扫过男人jiba附近没干的yin水，又看向那个女人。

“你多大了？”

女人愣了两秒抬起tou，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

她还不知dao发生了什么，忽然冲进屋的这些人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本以为会看在她是个omega的份儿上温柔对待，可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衣服还没穿就被拖下了床。

在她yan里，殷淮瞧着就好说话太多了，长相也让她打心里产生好gan。

于是女人把tou发勾在耳后，ruan声ruan气的说：“二十二。”

“二十二，比你女儿大不了几岁，你干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女儿这个时候也敞开了tui？是被一个男人，两个，还是更多？”

男人的视线游移片刻，赔笑着说：“当然是越多越好，还您钱不就更快了吗？”

殷淮闻言shenshen看了男人一yan，脸上的表情看不chu情绪，半晌，他笑了chu来，向某个手下勾手：“过来an住他。”

手下的动作利落，也不顾男人的挣扎，三两下就把人制住，他们拖来床tou柜把男人的手an在上面，殷淮掏chu了刀。

房间里更吵了。

方辞目不转睛的盯着发生的一切，眉tou微微皱起。

他觉得殷淮是享受这个过程的，在切下男人手指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放松，脸上的笑不再刻意。

在切下自己xianti的时候，那个人是什么表情？

方辞的脑海中忽然涌起了这样的想法，他发现不知dao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shen边就充满了这zhong危险的人。

看着那个赤luo女人吓得魂不附ti的样子，方辞觉得自己也应该如此，可是他的心里毫无波澜，面前这zhong血腥的场面他可以直勾勾的看。

他甚至在幻想，如果那个人是自己会如何。

方辞觉得自己近来的jing1神状态有所好转，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他离‘正常’渐行渐远。

这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