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

但他从这个回答中确定了艾那个记不清的人，正是前的布鲁斯无误。

那就是布鲁斯主动了，提姆想到布鲁斯在初见艾时候的不自然，更加确定了这一。

他已经听艾讲过他对男的兴趣了，而布鲁斯一直都是喜女的，所以是艾主动吗？被韦恩所代表的财富迷惑，主动勾引布鲁斯？

在夜里本来一切就很难留下痕迹，更何况——提姆看着艾家楼下一片空白的监控记录——也很容易明白，这是被人为的抹去了。

提姆震惊褪去，心里竟然涌来的是气愤。

熟悉。

提姆也绝少见到自己养父如此动摇的状态，他不明白究竟这样两个人能发生什么，为何两个人都是一副抗拒的姿态，又为何布鲁斯会对艾那样的事。

这反而让提姆越发好奇，而且艾在回答他的时候，带着愧疚的神情也让他心底有些烦躁，他知艾并非坏人，更不是那些蝙蝠侠打击对象的超级罪犯，那究竟是什么会让他那神，湖绿的睛都带着愧疚，一副脆弱难过的神情。

那个“红罩”？一个反派，为什么要掩藏艾和蝙蝠侠的接，就算他是杰森，也没有这么的必要。

艾？不不，这不可能，他看起来对事情也并非完全掌握明了。

提姆等着他的回答。

这话艾并没有说过，不过大概离事实也并不远。

艾看着提姆，尴尬的简直要发麻了，他赶快站起来，像是躲着一样的走到提姆后，“韦恩先生好像喝醉了。”

不提提姆掀开窗帘，看到自己的好朋友骑坐在自己养父的上，养父醉醺醺但还是握着他的手这个场景的时候的震惊。

提姆叹了气，如果是这样，他恐怕很难调查真相了，不知直接去问他，会不会告诉自己。

而布鲁斯从他说这句话就僵在了那里，似乎失去了语言能力。

“……与你无关。”布鲁斯也没想到被提姆撞见这一幕，想到艾是提姆的同龄人，甚至是好朋友，让他也觉得有些难堪，但他还是拒绝了解释，站起来离开。

但如果对方记得……他没有设想过这个可能，所以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不像他以往的完全的状态，也许是动摇太大，也许他并没有在提姆面前设防，总之，这过分长的沉默，已经足够透他的动摇。

这过分长的沉默已经无法用不认识，和否认的说法来掩饰。

该死，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提姆知布鲁斯的别扭，他把线索清理的如此一二净，以及在上他僵的肢表现，和他抗拒的回答，显然这是一件他绝对不想让人知的事情。

但提姆从他第一句的警惕的反问中，再次察觉到了什么，他用艾的描述试探：“艾说似乎在晚上遇到过一个记不太清的人，和您很像。”

提姆如果最开始还只是于对朋友的关心和好奇，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为了他也不知原因的愤怒了。

“我必须知。”他在心底想到。

刚好提姆过来找艾来到这个台，才将艾从这尴尬的境地里拯救了去。

他没有想到艾会有任何印象，他调查过那个药，知事后大分都是丧失记忆的。而不记得正好也符合了他的意愿，所以他才送对方回去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提姆决定还是试着问一下，也许布鲁斯会谅他对朋友的担心？

“你问他什么？我不认识。”蝙蝠侠顿了顿，“那天不是你介绍给我的吗，不是你的朋友？”

这个想法让提姆怒火中烧，但他随即又冷静下来，不，艾不是这样的，他们相的足够久，足够他判断这一，更何况，如果为了财富，年轻的自己才是更好的选择。

“……你不用知。”他最后哑着嗓回答，就像他之前的回答一样，摆了他一贯难以沟通的大家长姿态，拒绝了和养的沟通。

“父亲，你在什么？”

他决定了当天晚上回去就问了，果不其然又看到了僵的布鲁斯。

那么答案很明显，只剩下最后一个答案：蝙蝠侠本人。

当天晚上送艾回家之后，提姆就开始了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