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醇打开信封，翻开证明，纸张最底下盖着联合国的印章，白纸黑字签着泽托大名。

杜敬弛不情不愿挪开：“打一上午全输他手里了，谁要跟这人关系好。”

“没想到你跟别人长官也得这么好。”孟醇把拐杖架到杜敬弛胳膊下，“走了，回去睡觉。”

杜敬弛满脸困惑：“好什么？”

可泽托只是摇，说：“那我的军衔也一辈比你，中尉。”

“很抱歉，我只是一个...上校。我没有办法顾及命令外的人，也没有办法帮你更多。”他从兜里掏一份信封，递给孟醇，“这是邻国边境线的短效通行证，有三张，每张最多带一个任务小组的人数。我写了放行文书在里面，你们可以多逗留五天时间，期间拥有自由离境的权力。”

孟醇看着他起的右，终于忍俊不禁地问：“你睛到底怎么了？”

“嗯？”

“他问我，要不要一起来一把。”泽托笑得弯腰，“当时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信封在泽托面前，他还有反悔的机会。

“...”泽托无奈抱臂，“因为卡特琳娜的事情。”

“赌牌，四局。”

“...本地人，无国籍人，和雇佣兵，都不允许登机。”

泽托勾起嘴角，瞥了一孟醇后，坐在远的杜敬弛：“还有你队伍里那个小帅哥，能不能？把我的兵都教坏了。昨晚抓到他们在寝室赌牌，今早又抓到一次，我训人，他还敢替这群坏说话。”他回味起那场面，“你猜他问我什么？”

佣兵耸肩笑驳：“你才让我不用担心，然后现在告诉我，很多人没办法走？”

上校右一：“被你队里那个女兵打的。”

泽托看着他，不言不语，沉默着等他收回轻蔑的笑容。

孟醇想去找杜敬弛了，也听泽托声音不大，对自己说，这些天收拾完，趁早离开吧。

杜敬弛还跟猴时不时偷看呢。见孟醇一步一靠近地走来，杜敬弛趴在桌上跟猴讲悄悄话：“你说他怎么不笑啊？”

孟醇挑眉：“然后呢？”

“万一他们提前知北方营还有大量人质呢？”

瓦纳霍桑边境多山，形险，普通人难以翻越，佣兵们可以，多带三个小的也没什么大问题。

“盛情难却，来了四局。”

他拍拍孟醇的肩：“不用担心，政府会解决。”

“是么。”孟醇不太在意，“找我，不止说这事情吧。”

“大虹？”孟醇有些意外，“她打你什么？”

孟醇笑了一会，观察他下的淤青，说：“大虹光揍右边啊？下手算轻了。”

“联合国会先派飞机带走首都的人质，”泽托背手，“然后等他们安全，会有运输机从南边来，趁叛党反应的时间，所有人必须迅速撤离。”

“你真打算帮我们？”孟醇将文书折起，“要是通关的人发现，你这辈最就到上校了。”

孟醇直直把人从猴边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