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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托站起来,掸走裤子上的沙土:“去吃晚饭吧。”
雇佣兵们浑身脏兮兮地推开食堂大门,围在最里面一圈的士兵刚好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杜敬弛给扑克牌往桌上一丢,最后两张同花,没了。
瑞挪大手盖着一桌子的牌,反复洗着,要求杜敬弛再想点什么乐子出来。
杜敬弛坐在长凳上,一手平放,一手撑着脸,手指靠在颧骨边点了点,说:“Sawyourhand,会吗?”
士兵们好奇地凑前:“那是什么?”
“一种...赌牌玩法。”杜敬弛看见孟醇,突然顿了一下,“每人五张牌,先发的第一张底牌叫做暗牌。发完第二张明牌,牌面大的人下注,其他人可以接着跟。等五张都翻完了,最后根据底牌比谁大谁小。”
孟醇面无表情,眼里没这群人似地盛饭去了。
杜敬弛心想,等会你就得笑着来谢谢哥。
这玩法十分常见,但鉴于这群穷学生根本没进过赌场,都吵着闹着要第一个来,特别兴奋。
瑞挪把他们推开,一屁股坐下:“Alright,hastobeme.”
他们仿佛生怕另一桌进食的雇佣兵们体会不到有多快活,瑞挪每翻一张牌,就扯着嗓子乱喊一通。
等到杜敬弛翻底牌之前,他们安静下来,都盯着杜敬弛微微上扬的眉尾,妄图找出半点有关牌面的蛛丝马迹。
“赌牌么,压点筹码才好玩。”杜敬弛指尖叩在牌上,没有即刻揭晓答案的意思,“这回你们打算下点什么注呀?”
穷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从兜里掏出几包私藏的好烟,集在一块,推到桌子中间:“杜,我们只剩这些了。”
玩了一下午,上到吃喝下到零件,全被杜敬弛赌走了。他们怀疑杜敬弛耍老千,但他又时不时输两回,十来双眼睛死盯着他,没发现任何异常,只得作罢。
杜敬弛爽的翘脚,心说这些就当学费,让哥哥好好给你们上上课,见识见识社会险恶。
慢条斯理把牌翻开,五张牌怎么看都大于瑞挪的,小年轻们捶桌直嚎,继续怀疑杜敬弛出千论,反被啧了一通。
“玩不起就别玩呗,”杜敬弛把六盒烟垒成一排,嘴角带着明快的笑意,“你们这手气,以后还是不要碰牌了,到时候底裤都输没了。”
满脸雀斑的士兵乐得勾住他的脖子,用力晃了晃,垂下来的手拍拍他的胸脯:“哥们,你运气也太好了!”
杜敬弛胸口一疼,意识到是碰上被孟醇咬到淤青的左乳,脸色刷地沉起来。
妈的,痛痛痛!
但他心底还是为今天的丰收感到雀跃,算着赢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说:“那你们把东西搬过来吧,我现在就要。”
瑞挪不解:“搬到这?食堂?为什么?”
杜敬弛理所应当地说:“我大方啊,我要跟我底曼的朋友们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