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舸帆肩一缩，摆脱掉赵正华的扰。“就你那儿差补助，又要买菌，又要买料，够嘛。”

“买没买不清楚。反正钱是拿给他了。”

黑暗里，响起胡舸帆均匀的呼声。

“有本质上的不同！监狱是真正的罪犯蹲的地方，看守所只是嫌疑犯蹲的地方……”

赵正华一时心里慨。

赵正华心下一喜：“原来你已经帮我爸爸买了？”

“那不一样！我可没犯罪！”赵正华急了，他坐起来，“本来这事我就是哑吃黄莲。别人猜疑也就算了，怎么你也这样说！”

的零钱吧。不必给我。”

“你这次主动要求下乡参加整党工作，是正确的。让那些人看看，我们家正华是一名好党员。”

“有什么话，您尽吩咐。”

“不过，我也得提一。”

赵正华欣喜：“你真这么说的？”

“好着呢。要不要试试？”

“啊？”

“去去去，富在外面呢……”

“别以为下去了用公家的电，就整日熬夜。公家的电也是电，如果你这回下去把搞垮了，今后我可不你！”

胡舸帆噗嗤一声笑声来。“果然心里的结没打开。”她躺平了，睛盯着上的天板，“这事吧，我们夫妻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的名誉就是我的名誉，我怎么会在外面说呢。今天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听见学校那位有名的长妇正在说你的长短，我当面就去给了她一个下威。”

“别以为不晓得你那儿鬼心思！就想把差补助抠来，帮衬你老汉他们。前几天，你老汉城来，我让师把钱给他了。幸好没让他发现你在监狱我在医院。不然，要把你老汉肺气炸。”

“真是赵家的好媳妇！对了，刚才，你怎么能说是我在监狱呢，那是看守所。”

“还能怎样！虽然我是工人阶段，也不可能跟她动。——当然，估计真要动，她那瘦胳膊瘦也不是我对手。我不过是对她巧言令，夹沙带警告了一番，最后，我正式表态，我们家和她断。下次，你见了她，可别给她好脸。”

“都差不多。”

“呃，这个……”

事情是这样的。

“舸帆你真好！”

“必须这样！不然，白的都会被她们说成黑的。到时候，就真成了黄泥糊。”

“诶诶诶，”赵正华鼓起勇气摇着胡同志的肩。“可不可以多拨一经费？虽说在乡下吃堂，可……”

“都是犯人蹲的地方！”

“有这么神武？快说说，你怎么给她下威的？”赵正华又喜又担心。他怕胡舸帆把场面搞大了不好收拾残局。

一顿冤枉的竹片打手板心，换来一次坐船的机会，小小的赵雪觉得这生意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