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别让人乌七嘛黑办案，把正华整了。”白雯拉着胡舸帆的手，说：“舸帆，你放心去办事。雪雪和厂里边，有我。”

他抬起的手腕上，闪着银光。胡舸帆看清楚了，那是一幅手铐。

“闭嘴！”公安喊。又对胡舸帆说：“你先回去，过两天就有结果了。”

“打群架只是今天初步了解情况的结论。明天我们还要接着审问调查。你不知吗，现在上面正在搞严打，谁叫他闯到枪上了呢！”

“这个没问题。你是想……”

看着张校长一脸推诿之，胡舸帆知，他还在计较赵正华，一包苹果并没有缓解他和张校长之间微妙而张的关系。

“人家姑娘都说调戏了，你又不看见！”

“监狱？就算是他打群架，又没打死打伤谁——反倒是我看他受伤最严重。他怎么会监狱？”

胡舸帆想起公安人员关于严打的话，说：“早一找人，正华少一分风险。如果正华被定成罪，就完了！那可是要坐牢的。”

张校长听胡舸帆说完事情，开：“这个事，我也帮不上忙。一个，我不在现场，我也不知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二一个，我和他们公安不熟。咦，对了，正华以前不是有个学生家长是公安局的领导吗？找他呀！”

一时，胡舸帆心下难过。在这座小小的县城里，她举目无亲——不，她有亲人，可是她的亲人正躺在床上，也正承受着痛苦——幸好有大师。她的心稍稍宽。

“不行！”胡舸帆咬咬，又说：“师，今晚麻烦你帮我带一下雪雪。”

白雯说：“这天也黑了。要不明天去局里找吧。”

旁边的姑娘下一抬，珠转，胡舸帆看见一丝狡黠。胡舸帆又转看那几个年青小伙，脸上有得意之，见胡舸帆看过来，其中一个还了一个哨的小动作。

和白雯分手，胡舸帆跑回东方红小学。她敲开张校长家的门，把情况大致对张校长说了一遍。

“不对，是他调戏我，他们帮忙。”姑娘说。

胡舸帆把情况给白雯说了。最后说：“正华让我去找他们单位面帮助。我从来没去过他们教育局，更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往，连他们住哪儿都不知。怎么找呢？”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

“这个嘛……得看情况。”公安咂了咂嘴，“我们得一步调查，有可能在这儿蹲两天就去了，也有可能，”他看了看四周的人们，嘴角歪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痉挛，“监狱。”

走派所，天已经黑了。胡舸帆垂丧气走着，差儿撞着匆匆来的白雯。

“就是，他还调戏良家妇女，未遂！”后面的小伙尖叫着起哄。

“我人一向作风正派，他不可能调戏妇女！”胡舸帆喊。

公安又把笔录拿给姑娘和几个小伙签字。趁这个空，赵正华小声对胡舸帆说：“去找我们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