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珍大惊。随即镇定下来，：“没听说过这事啊。如果他赵正华要喜别的姑娘，他妈怎么还来你们结婚呢？”

“嗨，告老师，那是小娃的事儿！告诉你，我直接把他打了！”胡月静昂起下，得意地看着四妹妹。

“那些和谷，吃都吃了，怎么还呀？”

“妈，我说清楚，我这不是闹，我是想清楚了的！”

胡月静鼻嗤笑：“男娃儿！他们就是纸老虎……”

“你打得赢男娃儿哇？”

“那得看什么事儿！”胡舸帆喝。胡月静被真老虎胡舸帆吓一大，立刻闭了嘴。

李素珍见大女儿一直不说话，试探着劝解：“舸帆，你不要太任。有些事情，忍一忍，没什么大不了。你看，当初我嫁你爸爸……”

“不也还是为了他当老师嘛！不然，你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那个时候去？”

李素珍的劝解，胡舸帆越听越觉得委屈。所有的努力都是为那人嫁衣裳。她啪地扔下筷，狠：“你现在就去找谢伯娘，把亲事退了。当初他家下的聘，我一四六九照还！”

“告给老师听？”

“到底为什么事儿啊？”

现在我不怕那些男生了，今天有个男生打我，你们猜我是怎么办的？”

没有人理会她。胡报在若无其事地嚼饭，胡舸帆在想心事，李素珍在观察胡舸帆，胡五趁机在昏暗的油灯下尖起睛寻好吃的菜。胡月静扫视了大家一，问边的胡月梅：“你猜我是怎么办的？”

“要得，我们拿锅铲撬！”胡五作为家中唯一的男汉，表态。

“告诉他家，该还的我样样归还不误！”

“妈，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的决心已经下了。谁劝我也没用。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去！”说着，胡舸帆就要起的样。

“是啊，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你看，当初为了他城当老师，你一个黄大姑娘，一个人走一天一夜的路为他跑来跑去。现在看着越来越好了，你还……”

“为什么事儿！人家如今是城里人了，要娶城里姑娘。我们何必挡人家的路呢。”

“要得。”胡月静附和。又问：“那铺坝的石怎么办呢大？莫非，我们把石一块一块撬起来？”

胡舸帆想起张步青的话，狠：“我有办法。”又：“妈，我的态度是明确的了，最迟明天，你去给谢伯娘回话。如果你不去，我亲自去！”

“人家谢伯娘又没问你，是问的我。当然要回话也是我去！——我说，你们一直好好儿的，到底是为啥事闹呀？”

徒步闯县城的事不提还罢，一提胡舸帆心更是火上浇油。“呸，我才不稀罕他！一个臭老九！一个教书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去县城，那是为摘我们家的帽！才不是为了他！”

“好好好，我去，我去。你一个大姑娘，当初自己去提亲，已经够格，这一次你可千万别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