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仍是不声，姬别情突如其来的温柔叫他颇有些不适应，素来脾气晴不定的吴钩台台首，谁晓得他是虚情假意装模作样，还是脆就换了一个人来。间突然一阵凉意，姬别情的手指沾着脂膏在祁的后挲几下才小心翼翼地探去，仍是在他的颈间留下一串细密的吻，再停在前，叼住他一边轻轻拉扯，又时不时地抬看他，见祁没有反抗的意思才继续。

却是他先被情覆盖，以至于合姬别情时也毫不自觉。姬别情捞起他的双环在自己腰间，几手指番扩张了好半天，下才一挤狭窄的后慢慢动，到祁的腰都下来，只能抓着床单轻，他才更用力地往里，又俯下来掉他角的泪。

姬别情没有问，祁也不会回答他，他耳边只有祁平稳的呼声和呼的气，以及窗外没有停歇迹象的雨声。屋檐上一只野猫轻巧地掠过发低吼声，又转下房檐往林里去了，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先前不过是在他上，现在又跟捧在手里的珍宝似的，若非那刺痛来得太真实又被快淹没，祁险些以为他是在梦里。可他的梦境里，没有活着的姬别情，他总是梦见与他同归于尽，跌下华山论剑台粉碎骨，一地血被来年的大雪覆盖。

“这些天会一直有人跟着你，除了吴钩台以外，不止一个人惦念你昭文郡王的份，”姬别情把祁汗的碎发拨到耳后，“你若是再下山，千万不要独行。”

“祁长？”

不是愧疚——姬别情捞着祁的腰让他跨坐在自己上，扶着他的让他用后吞吃得更，又只能抱着姬别情的肩膀才能不成一摊——若是祁一早就这样不会反抗，岂不是皆大喜。不似容妃李清婉的天生媚骨，祁总是清冷得像雪，连动怒时也带着几分世之人对凡尘的悲悯，偏偏会在他怀里化，变成一池波光粼粼的，他不是存天理灭人的修士，他仍是未断绝七情六的凡人。

祁仰着抓被单，后里的东西他连廓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本以为已经麻木，却在姬别情的撩拨下有几许情动，主动缠上姬别情的腰想索取更多，过他的地方便让他一阵瑟缩，原本就压抑着的轻微的息声也断断续续的。没有月光，姬别情看不清祁的表情，脑海里却是祁先前红着圈被他用了满嘴的委屈不甘的模样，心里莫名难受起来。

容太妃真的如传闻所言，是个顾大识大局，为了大梁国运不惜以自己的亲生儿为代价的一代贤妃吗，六岁以前尚未离开大明的皇祁，在容太妃面前又是什么模样呢。

“怕什么，”祁闭着睛，他还是很累，只是受不了姬别情突如其来的温言语，让他后背一阵疙瘩，“是我没有自保之力，还是剑儿和屹杰学艺不？”

“那倒没有，你那好徒弟没少揍叶未晓。”

祁失了力气，前已经被姬别情玩得滴，姬别情却还没有释放的意思，仍是用力地撑开他的后到，他只觉得那壮的东西仍在逞凶，一层又一层的脂膏，不觉疼，却是快越来越清晰，连姬别情抱着他的手臂也比先前更。姬别情重新把他放平在床上，下动作越发加快，祁被撞得止不住泪，本以为姬别情又要在里面，那却没有涌来，只粘在他大内侧，黏糊糊的一片，姬别情离开床榻片刻又回来，抱着祁分开他的，掉二人上的白浊。

手，试探似的吻他，他侧要躲，姬别情竟也没追上来，只轻轻地似的蹭着他的耳朵和脖，像撒的家犬似的。

“……”

“我不会伤你，”姬别情摸他的里，声音有一沙哑，“外这么大雨，长收留我一晚如何？”

祁这一次是真的睡了，姬别情只好将人搂得更。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觉得祁多少有几分厌世，好似只有旁人的生死才与他有关，自己的命却不该与尘世有染。纯人学的是一样的经书，怎么偏偏在祁这儿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