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狐狸后仰躺在床上，翻了个，忽然化作女模样，艳风，红微嘟，抛了个媚，“官人，家等您回来～”

一个让路漫为他心动的机会。

姜允安还有些不舍，“师叔要多久回来？”

……

路漫心中仿佛有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他漂浮在顾望边，任何人都无法捕捉到他的影，也只有顾望才能听到他的声音。

这便是他的伪装了，没有人会对一个无害之人生警惕心。

延光剑也被贴上了符纸，变成了一只玉长箫，在顾望腰间。

允安好则好矣，就是不开窍，太过折磨人了。

较为平坦的地方，隐隐有火光和笑声传来。

王……好吧。路漫言又止，最终也只是无奈地叹了一气，随他去了。

……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师叔到了年纪，是时候凡间历练一番了。宗主闭关，明日宗里第二大的便是顾师叔，如今师叔要离开，便寻来长老及大师兄姜允安代事宜。

当地驻守的修士对此也大为疼，屡禁不止。

下山后，顾望便迫不及待地带路漫到了第一个地，鲛人湾。

姜允安想了想，，“师叔第一次寻我，怕是有什么大事要说，你且在这里等着，我很快便回来。”

据传此常有捕鲛人没，多数是为了鲛人及鲛人珠所来，手段残忍暴，捕杀成功后多风情馆或是某些有特殊好的达官显贵之门，亦或是屠宰后送去一些酒楼。

姜允安两发直地离开了。

顾望本不想理会，怀里的雪白兔忽然抬起，耸耸鼻尖，顾望才冷酷：“很快。”

鲛人湾，从前在边境是享有盛誉的丽海湾，如今一片寂静，沉闷的海风裹挟着血的腥气，沙砾上溅的不知是何人的血，已然枯凝固，就连浪也无法抹除。

“……”路漫抿，没说什么。

顾望在和路漫商讨过后，决定先趁着夜悄悄打探一番，虽说路漫不太赞成这般危险的行动，可他也并不能为顾望些什么，况且早晚顾望都是要的，路漫只能捺住心中焦虑，提醒顾望小心行事。

顾望摸了摸腰间玉箫，状似无意：“只是只一人敌腹，还是会有些担忧，若是香香也能化作人形，在我边陪着我就好了……”

顾望施了个隐匿术，往那边走去，便见到了数十

顾望又摇了摇，自言自语：“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毕竟……罢了，不说这些，天不早，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下榻的地方吧。”

路漫恍然，如此说来，若是要潜捕鲛人的据，便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

顾望当然不是来解决这些事的，他只是需要一个借。

倒是比在宗门时活泼了不少呢。

姜允安恋恋不舍。

路漫好奇他为何要化作女模样，顾望轻咬下，灵动一笑，“香香不觉得……我这般模样，很是单纯么？”

仿若无害。

导致了鲛人与凡人之间的关系过于恶劣，鲛人对凡人恨之骨，见人则杀。凡人亦对鲛人的残暴恐惧震怒，捕捞杀鲛人已是屡见不鲜。

夜。

“香香，我们到了。”御剑而来，顾望十分低调，使用了隐符，至城门落下前已然改换面，化成了一名形小的温婉女。上纱笠，转眸光一并隔绝，浅紫的衣裙混在人群中并不显。

地面隙中残留着许多尸残骸，偶有盘旋的黑鸦俯冲而下，带走一分腐烂的残块。

他也错过了顾望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

……

顾望俏地笑起来，宛如真正的少女，“现在我的名字叫作王香香啦。”

常人历练不过两三年，他只怕顾望一去便是十年八年，到时候他有悟时，要找谁切磋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