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觉得自己在以下犯上。他只好眨看着路西法，问他觉得痛不痛。

路西法的手指轻了一下嘴。他问，“卡麦尔，我发现你有的时候想得比米迦勒多，可你得不比他少。为什么要贬低自己，认为自己在我面前永远抬不起来呢？”

卡麦尔摇摇。他抱住路西法的腰，在堕天使的内着。他得有些快，或许是因为他还是第一次，又十分张。他的离开路西法的后，他十分不好意思地盯着路西法下的，说自己没能讨陛下满意。

他的动作比较迟缓。他现在是有些着急了。但是他也清楚，自己不能伤害到路西法的。他的技术并不一定比那些天使好，但他会努力学。

“那自然是因为我……”卡麦尔看着躺在绸布上的白。

卡麦尔这时瘪瘪嘴。他忽然用左手握住路西法的大，往堕天使的里多了一手指。他听到路西法闷声哼叫起来，而盛着酒的晶杯早已被打翻。

卡麦尔只好唤着路西法的名字，他笨拙地去吻路西法的脸，手指停留在路西法的里。

他想试着更一。

他没有再开，而是谨慎地想了很久，才这样说，“我还没有能力能与您相。您的份如此贵，但您选择了并不那么优秀的我。”

他路西法的里时，觉得那里无比柔。堕天使的附着他的一分，这让他舒服得忍不住叹气。

路西法看着他。“其实你完全可以再用力些。如果现在和我共一室的是米迦勒或加百列，他们可能早就正题了。”

那条路很久没有人走过。

“你太过正直了。有时候我还以为你依旧在天国呢。”

“好啦。不要老是贬低自己，你要是总说这些，我也会烦的。”

撒旦盯着卡麦尔间半的，他就想，现在气氛很好，或许他和卡麦尔不用聊太久了。

于是他将手指慢慢放更的地带，那里涌来很多粘稠的，但他不太清楚这是什么。他只是隐约听别西卜说过，女人的与男人并不一样。她们的更甜，也更柔。

卡麦尔了充分的，才试探着让的蹭着路西法的。

他甚至没有勇气，他不敢像米迦勒和梅塔特隆那样，对路西法伸手。

“不要的。”路西法语气温和了不少。“你要是想，就来罢。等下我们可以聊一会再，反正夜晚很长。”

但他过了一会，就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想了。他有些窘迫地抱住堕天使的腰，而路西法已经看卡麦尔此刻很张。

“不是。”路西法这时笑起来，他的足尖踩了下卡麦尔已经起来的下。

路西法打量了一下卡麦尔的尺寸。好在这尺寸极好，他很满意。

卡麦尔掀开了他上的纱袍，而这个吻变得更切。

到地板上的轻纱，它如同一面旗帜，铺就在冰冷的梯级上。

卡麦尔这时又问：“陛下，我并不清楚。我只是擅长征战，并没有什么别的可的，何况萨麦尔比我优秀，你才选择了他。”

路西法变一个酒杯。他靠在枕上，将酒倒了晶莹的杯里。他将酒杯递给卡麦尔，这样说。“没有关系。和我聊一会吧，等下继续。”

路西法又轻踩了下卡麦尔的肩膀：“你应该清楚，我当时立定君时，为什么没有选择你，而让你成为了暗之军团的统帅。”

卡麦尔亲吻着路西法的。他的呼越来越急切，路西法就顺手勾了下卡麦尔的腰带，将它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