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眯着翠绿的双眸，但他的底里是没有笑意的。

梅塔特隆的神情就有些沉。

乌列尔忽然对梅塔特隆冷嘲讽，“梅塔特隆殿下当真是正人君，明着暗着将自己的兄弟推来，替自己挡风，私底下自己的手也不见得多净。”

尚达奉却扯一个怪异的笑来。“加百列，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呢？”

米迦勒犹豫了。“哈尼雅？神要哈尼雅现在就与路西法相见，

加百列立刻冷了脸。

加百列心情不佳，语气重了几分：“尚达奉殿下，我能理解你的过去。你是受了耶和华神的提而成为天使的，但人类也有情，也有情。天使之间彼此慕者也甚多。你不能因为你心中并无情，便冲我们几个来指手画脚吧？”

“没什么。”尚达奉想了想，又说了一句，“我不和没有好的堕天使发生行为的，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加百列知乌列尔是在指那一件事。路西法丧失记忆后，会化作凡人的模样，就是因为梅塔特隆的换颜术。

门外传来了沙利叶的声音。沙利叶快步走来，坐在装聋作哑的拉贵尔和雷米尔中间，语气轻佻，“还以为你们在说什么，没想到也是在讲那些情啊啊的事。”

“尚达奉殿下，此话何意呢？”

弥赛亚赶快往米迦勒这边走来。

他这时便张开后的六面羽翼，灰白的羽翼便变回了银白。

“沙利叶，如今可还安好？”

沙利叶见他们起了角，也懒得与他们相争，便和雷米尔说了几句。

西里斯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你又不懂得人之心，如何能理解这样的事呢？”

梅塔特隆什么都没说。他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要尚达奉别再多言，说这事是神所不喜的。

“没什么收获。”沙利叶将双手背到脑后。“但凡我在潘地曼尼南有所收获，我都不会再回圣西里斯了。”

“我原先不知，梅塔特隆殿下的换颜术倒是十分湛。”

米迦勒就将路西法从弥赛亚的怀里抱过来，抚着路西法的羽翼。路西法又哭闹起来，说这个天使对他可凶了，刚刚还趁着无人的时候凶他。

米迦勒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又将视线移到梅塔特隆的脸上。

这时，弥赛亚忽然前来，他正抱着变成小天使的路西法。只是路西法一直不合他，还往他的手臂上咬了好几。

米迦勒看着沙利叶背后并未遭到气侵蚀的羽翼。“主未曾砍去你一对羽翼，你也并未完全化。亚顿还不知你的名字尚在天国的生命册中。如今你在潘地曼尼南如鱼得，可有收获？”

梅塔特隆面对他们二位天使长的讥讽，却不急不恼，语气温和，“加百列殿下，语言是最快利的刀刃。你先前伤他，让他伤心难过，事丝毫不留余地的时候，没有想过现在的情况会更复杂，更棘手罢？”

加百列这时也笑了：“梅塔特隆殿下得了多少授意，又怀有多少私心，才使用换颜术隐去路西法原来的面目，甚至将他变成你先前还是凡人的样来？当真是不觉得自己可笑。”

“遇上你的话，当然复杂了。”加百列冷冷吐一句话来，“你还真是个笑面虎。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梅塔特隆，哈尼雅可不愿意你当他后爸。”

弥赛亚摇，说自己并没有那么。“米迦勒殿下，烦请你和路西法现在前往至天。哈尼雅已在至天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