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和拉斐尔默契地眨。乌列尔冷笑一声，“啊，你们的妻还是一个人，若是传四大天使共妻的传闻来，估计明天九重天得塌一半了。”

加百列笑他动作比螃蟹还慢。他将拉斐尔扯过来，“你来吧。我在旁边欣赏一会先，顺便帮你们放风。”

“我？”拉斐尔笑了，“这事你一向不让我的。为什么今天却反倒让我了？”

乌列尔坐在沙发上抱怨。

乌列尔让他们收敛一些：“阿斯亚拉尔和迈勒雅尔准备向你们汇报事务，你们怎么跑到床上去了呢？”

米迦勒却在这时皱起眉。

“好吧。你只要告诉我，我该怎么？”

“我真是很后悔。为什么我会和你们同期成为四大天使？我真的很后悔，我太后悔了。我因为你们将我牵扯来破戒，现在你们还打算让我掺和到这些事里来，我很痛。”

“当哥哥的，岂有不让着弟弟的理？”加百列笑着，让拉斐尔去抚路西法的，自己坐在床上看着他们。

“之后你怎么恨我都好。”米迦勒松开抱着路西法两的手。他让路西法半跪在床铺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带。

“不要的。”拉斐尔想了想，“神也没阻止我们。兴许祂也希望路西法能留在这里，所以才没有追责的。”

“……这个时候还是把你的滥好人面揭掉吧。”

“反正在你里，我们都不正常。”加百列笑着走过去住乌列尔的肩膀，语气诱惑，“但你别忘了，我们可是亲兄弟。乌列，你扪心自问一下，我们睡同一个男人的事情还少吗？”

加百列对此很是了然。“不用想了米迦勒，八成是他的。找个机会把他除掉，省得他以后打扰我们的四人世界。”

乌列尔第一次见到他这样令人畏怯的神。

乌列尔觉得自己跟他们说不清楚。他只好坐在门前，咬牙切齿骂他们，“我会将你们手底下的军团和侍从都派遣过来，让他们好好听听你们几个是如何聚众的，之后就不会对你们抱有什么期待了。”

“你们两个，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乌列尔面不改，迈尔克尔、海拉迈勒克吓得双颤抖，脆双膝一跪了下来。

他的此刻正在路西法的内。

“乌列，把窗打开，不要开启你的圣域。让他们听见他们该听的。”

迦勒也没办法，路西法现在需要他，需要他们。他需要有人来帮他解决望，于是米迦勒就这么了。

“这没什么，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只是享受一下婚后生活而已。”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乌列尔背后跟着迈尔克尔和海拉迈勒克，他们一见到米迦勒和加百列，便声尖叫起来。

米迦勒目光冰冷地看着两个跪在地上的天使。他解开自己衣服上的贝母纽扣，将自己的军服脱了下来。

乌列尔的神飘了半天。他看见米迦勒和拉斐尔在与路西法合，挠了上棕的发。

米迦勒的好事被打扰了，心中自然不快。他将路西法的双中，冷冰冰地盯着迈尔克尔和海拉迈勒克。

但那炽天使厉问他，他有些委屈。

“我就知。”乌列尔翻着白，“你们怎样就怎样，我可不。”

于是他吐中立的，了嘴。“谁是亚顿？我不记得了。”

米迦勒脱掉自己上的白衬衫。“乌列尔，麻烦你守一下门，无关人员暂时不得圣西里斯。”

乌列尔黑了脸，“值班不知真不真，我看让他们听路西法叫床才是真罢？加百列，你过去不是总将什么圣洁德挂在嘴上，如今还真是大变样。”

加百列将手指向窗外。“不什么。什么都不要，他们会知的。”

堕天使只是张着嘴，勉将米迦勒的吞中。他现在很舒服，他不明白前的炽天使为什么要这么问。他依稀记得这个炽天使叫作米迦勒，但是的事情，他想不起来了。

迈尔克尔大声回应：“米迦勒殿下！我们现在就走！绝不打扰你和……呃，你们四个的好事！”他一把拉起海拉迈勒克就跑，一下跑得无影无踪。

米迦勒拽住了路西法的长发，他看着路西法蒙着一层雾的双，“路西法，告诉我，是亚顿，还是罗弗寇？”

加百列笑意盈盈地说，让乌列尔将自己的侍从调过来西里斯值班。

路西法很熟练地吞吐着他的，甚至用手着他的。路西法和别的人过，但他们没有让路西法为他们过。

路西法不会再恨他的，他已经恨他们五千年了，不会更久的。

拉斐尔声音温柔地讲，“没有关系，乌列尔。等下我和米迦勒完后，就到你和加百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