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篮里了不少饼、烤羔羊、蔬菜与果。他将路西法提起来装篮里，路西法就从盖着篮的白布底下探，朝他不停吐着蛇信。

拉斐尔将路西法单手抱起，路西法又开始迷迷糊糊，一副很渴睡的样。

路西法还记得过去的一分事情，他没有完全忘记过去，那他是不是也没有完全忘记他？

路西法看了他好一会。当他将脸埋在拉斐尔的颈窝里时，拉斐尔很快就听见了堕天使均匀的呼声。

当路西法睡得更熟一些时，米迦勒从拉斐尔的怀中将路西法接过来。他抱着路西法回寝，将他安置下来。他又让犹菲勒和乌西勒看护他，自己则回到天使们之间。贝利尔忽然看着米迦勒的金瞳，问米迦勒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也是。”米迦勒说，就乌列尔说的这么办。

米迦勒了路西法的脸，问他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

“我会避诀的。”炽天使长摇，“我不在乎这事。”

小堕天使里冒着泪。米迦勒看着那对泪，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了，说不什么重话来。

路西法对他隐瞒了什么，但米迦勒并没有为此伤心泪，他多希望路西法的记忆能够恢复，自己能够对他诉说衷。

他泪都不掉，这下可把米迦勒气笑了。

加百列又去拿来了不少甜。他了一块糕到路西法的嘴里，见到小堕天使的脸吃得圆鼓鼓的，说他现在倒是有些发胖了。要是发腮的话，便真成了个胖墩，到时候怕是连他都抱不动了。

加百列摸摸路西法，他问拉斐尔，路西法最近是不是有些贪睡。

“你是太累了。”拉斐尔轻声说，“路西法，睡一觉罢。现在我们都在你的边呢。”

小堕天使愣了一下。随即，他张开翅膀，打算从米迦勒的怀里飞走。

于是米迦勒伸手抚着路西法的脸。路西法依旧喜躲在他的怀里，并且用那看上去亮晶晶的睛看着他。

米迦勒看着路西法，忽然问：“路西法，你还记得遗忘之河的事吗？”

拉斐尔却犯了难：“路西法现在是堕天使的形态，我们怎么把他带去呢？要是被其他天使见到，只怕会误会我们和他的关系。”

弥赛亚不知为何笑了起来：“装可倒是一等一地用，就是不知这招是否真的好使，又不知

他忽然抓着拉斐尔的衣袖晃来晃去，要拉斐尔带他去野餐，还说想和加百列一起去玩。

但加百列立即拍案而起，“你为天国副君，炽天使长，千万不可这样的事！我是之天使，勒特河，我起码能全而退。路西法的记忆碎片不一定在遗忘之河中，那些消失的能量兴许已经化为了冥河的一分，你要是去了，也遗忘了过去，那我们怎么办？”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加百列说，“小天使一般都嗜睡，不用太担心。太晒得久了，困也是正常的，等下让米迦勒抱他回屋里吧。”

路西法吃着吃着就不兴了。他本想哇地一将糕吐来，但是他看着加百列和拉斐尔期待的神，又犹犹豫豫地甩甩后的蛇尾。

加百列说好，便叫乌西勒等天使前去备下餐篮，又说，他们等下就一同去野餐，叫路西法乖乖听话，不要跑。

米迦勒看了贝利尔一：“我以为你会知。”

“很简单啊，”乌列尔笑着将路西法变成蛇，“等下把他篮里不就好了？篮里，也方便携带，他也不会跑。”

米迦勒伸手逮住路西法时，路西法就开始装哭。

这时，犹菲勒和乌西勒从西里斯跑。路西法跟枚法弹一样猛地扎米迦勒怀里，又不住地朝他摇，委屈地哭起来。他哭着问米迦勒哥哥为什么要去冥河，又为何要踏遗忘之河里去。

米迦勒没有回答贝利尔。

贝利尔见米迦勒决然的表情，还是迟疑地问，米迦勒是不是打算前去遗忘之河，并且勒特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