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能看到一切的嘛。”我心中暗想。

路西法吓得扑棱着翅膀想飞走，但乌列尔将他捞到另一张椅上，要他坐在那，不要跑。

“带走？”米迦勒摇，“他选择来到了这里，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你难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乌列尔一把薅住雷米尔的发：“多个对练对她来讲不是好事？多一个能对练的天使，多一分胜算。还有，我们相了十数亿年，你应该清楚我是个什么德行，就不用我再教你了。还有，论长幼，我排在你之前。下次别当着别人的面狗叫，丢了自己的脸还丢我的脸。”

拉结尔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个天使。我记得他，他是乌列尔，土之天使。但传闻中，说他亦司掌雷电。他抬看了我一，然后走过来，告诉我。

路西法这时慢悠悠地张开嘴。“她连第五阶的纵雷术和第六阶的落雷术都无法很好地掌控，你叫她学雷爆术，这岂不是急于求成吗？”

当我将手中的剑刺向乌列尔时，我见到他手中发一雷光。而他以极快的速度念：“……你的雷声在空盘旋，电与光照亮世界——”

我想了想，于是我喊了他的名字。我问他，他要不要将路西法带走。

我不知该如何应答。他又眨了眨，困倦地躺回床上去。他说，近来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嗜睡。他依稀记得，自己过去受梦魇所困扰，不得安眠。如今，情况却比当时好了许多。

乌列尔百思不得其解。路西法环顾四周。他指着拉结尔，“你叫什么？过去听她练习念诀先。雷系大法讲究的是速度，想要在最短时间

“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是想这样的。”

他怀中的羽翼忽然动了动。米迦勒轻手轻脚，将堕天使的轻放回枕上。他转离开，并要我照顾好他。

我刚打算开问他，他就说，自己的千里能看到天上地下发生的一切。他说，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所以他就答应米迦勒前来此地。

而我们走到习武场时，见拉贵尔在与雷米尔对练。拉结尔、亚纳尔坐在一旁备茶，有一位天使则站在树下，拨着额前棕栗的发。

莉莉娅看了我一。她小声告诉我，她以为乌列尔脾气暴躁，情凶残，却不曾想乌列尔原是这样的。

雷米尔暴而起，很是愤怒，“到底你是雷之天使，还是我是雷之天使？！当着别人的面贬低自己的兄弟，乌列尔你怎么这个德行？”

“我不想明白。”我慢吞吞地说，“既然你们过去相，你应该带他回到你们过去所在的地方。这或许能够有助于他想起你们的过往。”

他又问我，说空气中有一清新甜的香气，问我这是从哪里购置的香粉。

乌列尔没说什么，只是提着火焰之剑，问我要不要现在对练。

好吧，非礼勿视。

他放下了火焰之剑，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这是第七阶的雷系法，雷爆术。我示范了一遍，下一次你不躲开，它会打在你的上。”

乌列尔立刻回嘴，“你打算叫我怎样？要不然你亲自来，我们示范给她看？”

他手中的电光向我劈过来时，我躲避不及。但电光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我倒是不清楚，乌列尔是受了谁的指使，来到了这里。

路西法看了我一。他忽然递给我一本书，我看了封名，叫作《绕令大全》。

莉莉娅过去安他几句，他就开始装哭，问为什么那家伙要凶他。

的堕天使，用手抚摸他的翅膀。

米迦勒告诉我，他害怕路西法因过去的事受到更严重的刺激。下，路西法的逐渐康复，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带他离开。

于是我举着剑，看着乌列尔。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影就化成一光，消失在窗边。路西法打着呵欠，缓缓睁，浅紫的睛里仿佛蒙着一层雾气。他看了我一会，问是不是夜里有人来过这里。

“之后我是你的对练。雷米尔能教你的，不多。”

这时，我见侧的堕天使嘀嘀咕咕，想转就溜。但乌列尔速度比他要快，他立捉住路西法后冒来的蛇尾，三两下就将他捞到自己手边。

我答应他。于是我走到他对面，将剑握在手里。

我只好三两句话搪过去。他没有再问我，又睡了一小会。我和莉莉娅用餐后，来看他时，他更换了衣，要陪我们去习武。

面对我的质疑，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轻捻着指尖柔的黑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