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啊…那有糟糕。”艾登愣住，“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吃人呢？”

“那好吧。”艾登被浇了一盆冷，顿时蔫了。他歪倒下来靠住卡奥斯，自我安说：“我有传送门。每次穿过它的时候我都有一消失不见了的觉，的。可能等我再长大一，就不会这样了。”

”

于是，今夜卡奥斯又度过了十分愉悦的一天。

“我有一支海怪响乐乐团。”卡奥斯说，“不过他们现在并不在这个时空。”

艾登想象那艘满载海怪，在夜空中巡游的大船。

“频繁使用传送门会损害神。”卡奥斯也安艾登。卡奥斯接着说：“后来，我了一支特殊的，可以定位和指明方向的船舵给他们，他们就开始在不同的世界之间穿梭和巡回演了。”

卡奥斯握住艾登的手，而艾登渐渐从这力中受到定和决心。

现在艾登的情绪有些低落。卡奥斯好心提议：“需要我代劳么，我可以帮你把那些调的男孩变成蛤蟆、臭鼬或者鲶鱼。”

“当然。”卡奥斯很快地应允，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要等你再长大一些。”

卡奥斯欣然应允。

“也许是因为……好吃？”卡奥斯试着回答。其实他也不太了解那些海怪的心理。“不过我不那么觉得。而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臭烘烘的。”卡奥斯无所谓地说，“可能是因为是生的本能。怪吃人，就像你吃掉小犊和小羊羔一样。怪也会被其它怪吃掉，或互相吞。而吞噬鲜活的血是怪的特，是他们的望，他们的乐趣。”

艾登瞪大了睛，嘴已经变成了“哇哦”的形状。

艾登喜这些光怪陆离的故事。它们就像一个个虚幻的童话，没有一细节能在书本上找到与之对应的内容。它们也不可能自任何人之，除了卡奥斯。它们发生在另一个世界，当卡奥斯笑着讲起这些趣事的时候，艾登发自真心地觉得它们是真实的，好的。

“可是，什么是‘响乐’？”艾登不解地问。

艾登完全没有听懂。他还只是个八岁的孩。他傻乎乎地问：“那，我也不该吃掉那些和羊吗？”

“你该回去睡觉了，小艾登。”最后卡奥斯亲了亲这个乖孩的脸颊，作为一个晚安吻。“迎随时来找我玩。”

“好的。”卡奥斯也微笑起来。“谢谢你，艾登。你是个勇敢的英雄，我的英雄。”

“艾登。”

“……好，我明白了。”艾登郑重地。他认真：“我会成为人类的英雄的，你看着吧，卡奥斯。”

“听起来好厉害。”艾登崇拜地看着卡奥斯，神发亮。尽他不知什么是海栖人，什么是蟹人，什么是定音鼓。他还是充满斗志地发问：“他们是你的朋友吗，卡奥斯？我也可以去听演吗？”

“还是算了吧，卡奥斯。他们的妈妈可能会拿着耙和草叉找到哈默爷爷，并且带着一车呱呱叫的小蛤蟆。”艾登忍不住笑起来。他拍了拍卡奥斯，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我会跟他们好好讲理的。”

卡奥斯的心情很好。比起神父给孩们讲的太与月亮的故事，卡奥斯给艾登讲了另一个风格显着不同的故事。

“以后你就知了。”卡奥斯并不急于解释。他笑：“虽然我在音乐上没有天赋，但我喜看他们登台演。他们的演总是充满了意外。就比如有一天，在一场演奏的过程中，指挥的肚饿了。他实在饥饿难耐，便没忍住一吃掉了我们的鼓手。哦，鼓手是一只海栖人，指挥则是蟹人。后来指挥告诉我，说那只海栖人的尝起来非常鲜，还建议我也去试试……他实在是个蠢，他不知海栖人有多稀少，后来我找了很多个世界也再没找到一个会用定音鼓的海栖人。”

“是的。不过我想，他们的观众并不在乎那个。”卡奥斯勾着嘴角，幽默地回答，“因为每当演结束，就到了他们开始吃观众的时间了。”

“并非如此，我的小艾登。”卡奥斯笑起来，“这是你为人类的权力。你应该成为人类的英雄，反抗和杀死那些怪，保护其他人。”

卡奥斯初次听见这番转述时颇为惊讶。

因为这番盛赞，艾登再度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

艾登还以为他讲了一个笑话。

“可是他们没有鼓手了。”艾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