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排练吗？”岑燃这样问他。

岑燃笑着回应。

“刚才收尾有问题，你再弹一遍。”岑燃很平静地在指导。

在三杯以内应该不了什么问题，再说醉了同学也可以送自己回家啊。姜徊一直知哥哥自己得很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悻悻应下。

姜徊地“哦”了一声，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曲再弹一遍后节奏反而得更有创意了。岑燃有些好笑，准备开调侃一下，就听见有人敲门后门走了来。

“觉怎么样？”姜徊回过问他。

姜徊拉了拉琴弦找回手，站在钢琴一侧的站位背对着岑燃，和后的人敲响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开始了合奏。姜徊沉浸演奏里，并不能察觉到合奏者的动作。

姜徊想了想自己演奏一曲要不了多长时间，便答应下来坐到了岑燃边。两个人的挨在一起，哪怕隔着，姜徊也能受到对方于自己的温度，岑燃跟自己解释过这是正常现象，他便没在意，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弹奏着钢琴曲。

岑燃正注视着姜徊的背影。他已经演奏过琴谱上百遍，甚至于不看琴键也能找准位置娴熟地弹奏下去，因此他能肆无忌惮地看着姜徊，看着对方似乎两只手就能掌控住的腰肢晃动，看着在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还有脖颈，看起来白得磨蹭一下就会泛红。

“已经很优秀了，毕竟我们合奏得很有默契。”岑燃温和地笑着，然后低看了看时间，离到场还有半个小时，他拍了拍椅面询问姜徊：“要来弹吗？”

于是岑燃大胆往复地觊觎着，用下隐秘的想法补全看不见的角落。直到合奏排练尾声，他才收回目光装作认真演奏。

姜徊从另一侧拿起自己的小提琴走到他边，了，“我们先排练吧，等排完了你再教我钢琴。”说到这里还有些小得意，“你上次教我的那段我觉已经差不多会了，等下弹给你听！”

一曲毕，姜徊刚准备回，岑燃就已经靠了过来。他受到对方呼的鼻息打在的脖颈上，下意识抖了抖想要远离，岑燃竟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异于常人的温像是要灼伤肤，姜徊刚想挣脱，就被松开。

走到琴房时已经一多了，姜徊听着里面的钢琴声渐渐迷，随后轻手轻脚地小幅度推开门，透过门往里面看。他真的没想打扰到对方，只是自己太喜看岑燃弹奏时的模样了，那双修长的手在钢琴键上跃，动听的音律像是绕在指尖向外蔓延着，最后攀耳朵里。

目送哥哥上班后，姜徊无所事事地在家里待了一上午，在解决完午餐后就坐上地铁赶往学校。晚会是五到六半，他有节目，得在开始前和搭档再排练几次。

等姜徊回神后才发现岑燃已经停下演奏往自己这里看了。姜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推开门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