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闫燨一把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亲了一下，第三次说了那两个字：“不臭。”

闫燨嘴边噙着笑意，意味长的注视着他，半晌才回了一句话：“那以后就多蹲蹲坑，少坐桶。”

动作认真，一丝不苟，真的就像洗浴中心的搓澡小弟，除了搓澡没有二心，就算看见蒋鸣的被他“搓”了，也熟视无睹，只是不解的抬瞅了小鸟的主人一。

“你什么？”刚脱下西装外的蒋鸣登时就脸红了，更下的事他都对闫燨过了，也不知这时候在害羞个什么鬼。

只是一个简单的关于气味的探讨，蒋鸣就有些受不了了，臭不臭他比谁都清楚，只是闫燨势的否定让他有被护的觉。

他伸手想拽回领带，却被闫燨低声呵斥住：“别动。”

此时，他上就剩下一条白三角。

正在手忙脚脱衣服的蒋鸣只是把卫生间门关上，并没有反锁，因为他觉得那是在自取其辱——难不成还要防着闫燨会偷偷来占他便宜？

对于男男来说，白贴三角无疑是情的象征，它天生就像是带着上帝赋予的望使命，只要它一现，就意味着距离肾上素飙升的时刻不远了。

片刻后，闫燨又后知后觉的吐两个字：“不臭。”

“抬手。”

他脱了鞋摆在玄关，走向卫生间。

闫燨被他推了几下都无动于衷，没有半要去的意思。

蒋鸣也觉得似乎有惺惺作态了，于是索把浴巾扔了，勇敢的站在莲蓬下，任其鱼。

“我帮你洗吧，这么多屎，你确定光凭你一双手真能搓净？”

一桶粪把他全三分之二的地方都淋了，尤其是衬衣，薄薄的布料被染成褐黄，连蒋鸣自己都没脸看，闫燨却一一的帮他把钮扣解开，衣摆从腰拉来。

闫燨走过来，就像解决机械上的问题一般，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松他的领带：“我来吧。”

蒋鸣不知闫燨怎么想的，反正他是狼狈到家了，几秒钟前他还猥琐的想过自己会不会因为闫燨亲密的动作而起，现在看来着实多余了，他只想找个地钻去。

可这时候的蒋鸣看上去却莫名的稽。

蒋鸣畏畏缩缩的脱了内，想拿浴巾遮住下，一是他现在真没什么心情勾引闫燨，二是他知在搓澡的过程中极有可能会起，丢不起这人了。可就在他伸手够浴巾时，闫燨却不满的皱起眉。

事实证明蒋鸣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闫燨的忍耐力，闫燨说了帮他洗澡，就真的只是帮他洗澡。一手拿着莲蓬在他上冲，一手给他上沐浴，边搓边洗，如此反复了不下五遍。

纯白的内被穿透西的粪染斑驳的黄，看上去就像肚窜稀没忍住的成年男人，而内被迫承载了本不属于它的全压力和耻辱……

闫燨的反问让蒋鸣无言以对，没错，仅凭他一双手确实力不从心，还是只能嗟叹认命。

蒋鸣发懵，睁睁看着闫燨亲在他指上，一时间话都没了。

“我求你了，真的很臭，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粪坑，你就别往粪坑边上凑了……”蒋鸣越推越急，仿佛闫燨多待一分钟，都是对他神上的待。

还不等他开，蒋鸣就自我解嘲：“看什么，像我这除了蹲坑拉屎都没机会张开双的人，突然被另一只手摸来摸去，会很正常吧，我又不是柳下惠……”

“至于吗，蒋老师？”言下之意你前几天都把我看光了，现在这么谨小慎微，又当又立给谁看啊。

蒋鸣顺着他下的手抬起，那条西就像有生命，离开了两条就变成一个死，在地上成一堆，无药可救。

“不用，太臭了，别沾你手……”蒋鸣真不是跟他客气，只是单纯的不想让闫燨碰一狼狈的自己。

蒋鸣乖乖把两条胳膊抬起来，闫燨提着衣肩，把衬衣小心翼翼的脱下——蒋鸣也不知为什么他要那么小心，就像怕把衬衫碎一样。

“你……你去，我自己洗一下。”他窘的只想把闫燨踢卫生间，这不是他想要的光鲜亮丽的场方式！

蒋鸣真没敢动了。

“那你想怎样？”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没过两分钟闫燨还真就推门来了，还是那一脸的风平浪静。

然后拇指挑开带扣，拉开拉链，两手带着腰慢慢往下褪，“脚，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