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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冲洗一边拿起海绵将脏污刷掉一边跟他说一些规矩。
只是在身体洗乾净,要清洗雌穴的时候鹤丸国永非常的紧张而且畏惧不已。
因为眼前这人一手拿水管一手拿马桶清洁刷。
「等一下好好放松,不然等等受伤可就不好了呢。」
虽然说得非常云淡风轻,但是这对鹤丸国永而言却不是这麽友好。
可是看着对方催促的动作以及不容质疑的目光,他也只能缓缓的放松自己并臣服於对方。
说实在的被比性器粗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刷子贯穿已经够让他难受。
但更令他难受的是这刷子根本就不知道放多久,也不知道用来刷了多少次马桶甚至到底有没有洗乾净他都不清楚。
然而正在忙着清洗的他又怎麽可能告诉他,这刷子是刚刚才从柜子里面找到新拆的。
看着他委屈的掉着泪水,隐忍着被刷洗时除了疼痛外隐隐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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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到达极限一样,他突然喊着不要了、要破掉了等等之类的话出来。
原来是刷子已经顶上了子宫口,想要闯进去连柔嫩隐蔽的地方都狠狠刷洗一遍。
毕竟之前的家伙可是直接在他的子宫内尿了出来,不好好刷洗一番他又怎麽可能敢用呢。
所以不论他到底是拒绝还是哭喊求饶,手中的刷子都是残忍的撬开子宫口闯入柔软的子宫。
和发育有些不良的子宫相比,刷子要大上不少因此扁平的肚皮都被刷子顶起了一个弧度。
这个画面可以说暧昧中又带着淫荡。
然而体验的感觉就像要从身体里面刮下一层又一层的肉一样。
那粗糙的刷子在子宫中抽插转动将它弄的有些变形,同时带着剧烈的疼痛与无尽诡异的快感让他非常的恐惧。
然而猛然的要将插入子宫内的刷子一鼓作气的抽出时,因为惯性以及贪婪的关系所以子宫夹的相当紧。
一边因为快感几乎要逼疯他,可另一边连带而来的下坠感,却吓的鹤丸国永都边哭边乱七八糟的求饶哭喊希望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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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定决心的他,又怎麽可能放过。
但随之而来的却让鹤丸国永近乎再次崩溃。
最一开始破碎崩溃的内心,在他们引导下开始朝着依赖他们的方向飞速一般的成长。
明明从弄坏到现在的乖顺才不到三个小时,但却也不得不佩服招待人的催眠是何等拿手。
才能在他们边做弄的同时,还能边将他的意识以及记忆做了修改。
但这一次的粗鲁确实让鹤丸国永的精神再一次达到紧绷,甚至再过分一点他就会崩溃。
但终於注意到自己手中的刷子到底都顺带勾了什麽东西出来後,他才稍微的安慰了已经委屈到软绵绵的哭出来的纤细人儿。
然後开始无良哄骗对方,接着才又一次开始抽插他的刷子。
嘴中说着让他好好体验刷子在体内搅动时的快感,接着又对着他敏感点狠狠的碾压过去。
剧烈的刺激让他不自觉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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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听着鹤丸国永呻吟尖叫的同时,他将肆虐已久的刷子抽出来的时候,一截粉嫩柔软的东西包裹着刷子一部分被抽出来。
与此同时他还一并高潮并失禁,原本插在性器内的东西在失禁的同时随着尿液喷出马眼。
瞬间就像在脑袋中放鞭炮一样一片空白。
接着在他稍微回过神时,他听到了那个人的话:「哎呀哎呀,竟然连这个都掏出来了。」
「……?」
如同玩偶一样僵硬的肢体,他低头望着腿间垂下来的东西完全不了解这是什麽东西。
而罪魁祸首在把刷子从里面掏出来扔进洗头盆之後,才摸了摸鹤丸国永的脸颊开口解释道。
「这个是你的子宫喔,已经可以说是坏掉了呢。」
「不过我觉得我还是可以试一下,帮你把它弄回去。」
「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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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过可能要好好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