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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也没有人能够将他跟其他的山姥切长义那死板的政府官员形象上做联想。
因为原本扁平的乳首,被审神者用增强敏感的药剂还有产乳的药剂强硬改造之下,他现在的双乳才能够喷出鲜甜不带骚的奶水。
原本的性器在审神者的手笔下已经半永久的脱离包皮的包裹,原本小巧的马眼也在这几天的调教下就算没有含着东西也有一个小拇指宽。
後穴里面塞满了东西,两条双头龙、四个并刀装、还有那直径五公分长十公分的狗尾巴肛塞。
而尾巴则在审神者用力拉扯之下被扯下扔在一旁,上头还沾着不少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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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一合的後穴要不是被皮带狠抽一下的紧缩,也许山姥切长义早就又连带的挤出其他的并刀装。
「真是不听话他狗,谁说你可以把其他东西给我排出来了?」
「唔……痛。」
「痛?我看不是吧,你看你这边兴奋的。」
冷冷的看着山姥切长义羞耻的遮掩自己的脸,但是在他命令下大开的双腿间性器兴奋的吐露晶液。
「狐之助给我笔好吗?」
他一手抓着牵绳,刚好让他仰起自己的脖子刚好能够呼吸,一手伸向办公桌。
缩在桌上装死的狐之助现在也不能装死,毕竟它都被审神者直接点名。
只是它从没想过,它递过去的笔竟然会成为凶器。
审神者竟然会直接把笔,插进去山姥切长义的马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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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刺痛让他满脸泪痕的伸手推拒着审神者,可是他只有LV1。
一个娇小外貌的孩子,他又有什麽办法挣扎呢。
而审神者似乎还没有打算住手。
最终审神者还是强硬的将笔插进去山姥切长义的马眼之中。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马眼,被审神者狠狠的撕开。
在笔的盖子抵到马眼时,已经鲜血淋漓一片。
不少的鲜血已经顺着马眼被挤了出来,这下不用想里面一定非常惨烈。
而事实上,山姥切长义挣扎着同时不自觉弓起自己的身体,妄想逃走。
不停开阖的嘴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这份疼痛实在是太过剧烈。
就连原本平淡的脸庞都失去血色,双眼满盈泪水不停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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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审神者收手的时候,他也确实因为这一抽一抽的剧痛而低吟。
因为比起被撕裂的疼痛,这种疼痛还在忍受范围内但仍然止不住他的呻吟。
但是审神者却没想过,他竟然会痛到连把自己的腿合上的力气都没有。
就这样双腿大开,全身无力的瘫软在那。
而那遭到虐待的性器更是因为那枝笔,所以被迫挺立着。
更糟糕的或许是一旁,审神者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他手中的针筒。
被抓起头发时,山姥切长义确实有想要反击的想法。
当然这个如果还有想法都是建立在他变回原本的体型,而不是现在这个只有跟短刀一样的体型。
所以他只能抖着唇办,想要说些什麽却又什麽都说不出话。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审神者将针桶对准他的手臂,直接将针筒中浅蓝色的药剂慢慢的推进他的血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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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审神者抽出针筒并退开一步的时候,山姥切长义还没有什麽特别感觉。
但是当药效开始发作的时候,他的脑子就完全只剩下慾望跟疼痛。
随着时间的延长。
他只能默默的躺卧在地板忍受着,在自己身体里面横冲直撞带来毫不停歇剧痛药剂的药效。
知道他张了张嘴就要泄露出一丝哀号或是呻吟,就被似乎已经厌烦他声音的审神者直接拿起口塞塞了进去。
他模糊的视线中,审神者他冷冷的望着自己。
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动作,就是坐回自己的位子,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狐之助柔软的尾巴跟背脊。
不过它似乎不怎麽打算接受这份热情,它一直在害怕。
但很快山姥切长义就不能再去思考。
炙热的难受,全身都像是被扔进火炉中任由烈焰焚烧一样。
就好像又回到锻刀炉时那般,满耳心跳、烈焰舞动的声响。
炙热、拘束、难受。
要不是他的四肢被皮革紧紧束缚,导致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完全无法撑起自己的身体。
而他没有被拘束,也许早就把自己抓伤或是撞到什麽东西弄伤自己多少次。
然而,当他模糊的意识终於找到一丝清明的时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