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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的话他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所以基本在将早餐送到办公室给审神者边办公边用餐之後,他的注意力就基本不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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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审神者再怎麽不想要负起责任,想要当一条只完成日课的咸鱼。
但他怎麽说都还是,统领整个K区的最高负责人。
所以除了一般审神者们统一的日课工作之外,他还是有负责人的额外公务需要费脑子去处理。
毕竟滑水滑的太过头就要天怒人怨了,到时候他可无法从未来政府那讨到任何好处。
所以潦潦草草的将早餐吃完,只留下咖啡慢慢啜饮外就将托盘交给了一旁的短刀。
他很快就全心投入工作起来。
审神者的效率还是相当的惊人,尽管山姥切国广是初始刀早就习惯审神者的高速处理。
但他来之前被审神者就在高潮後的敏感子宫内塞了五颗不同档速的跳蛋,阴道内还塞了一个不停跳动的按摩棒。
就算他再怎麽习惯工作的速度,可被提高数十倍敏感度的身体很快就被快感击毁。
让他的脑子已经完全打结,身体只能不能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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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咬牙想要完成近侍的工作,手软脚软的他不但动作慢甚至好几次都差点打翻资料。
要不是他还顾着自己的面子,也许他早就滩在地向审神者求饶了。
看不下去的药研藤四郎揉了揉额头,朝着他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然後手脚并用将他推拉到一旁的沙发上後飞快的接手他的工作。
将转眼蓄积成一小座山头的文件,利用短刀的机动开始分类处理。
如果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从打刀变成短刀的违和感中发现,那就不是他们的审神者了。
毕竟极短刀跟极打刀的机动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两匹小云雀都追不上的程度。
但是听着沙发上近侍那压抑不了的沉重喘息,以及泄漏不止的呻吟与偶尔忍不住发出的细小尖叫声,他就没有办法当场发难。
光是看在他没有因为高潮而把沙发以及茶几弄的一塌糊涂,就足够让他暂时放过他们。
毕竟山姥切国广到底被调教得有多敏感他还是知道的,所以同样知道但看不下去的药研藤四郎就非常自然的暂时接手他的工作。
毕竟这种事情在最一开始本丸人手还不充裕的时候,就已经时常发生。
只是现在都极化满等的状况下,山姥切国广绝对是拉不下脸拜托毕竟实在是太过羞耻。
尽管如此看到他濒临高潮却又无法高潮的样子,他又有什麽还不了解的?
看来不单单是身体里面的小东西在作祟,想来腿间的鸟笼与尿道中的按摩棒也是难题。
毕竟审神者是何等恶劣,身为帮凶的他又怎麽可能没有深刻的了解。
这让撇了药研藤四郎一眼的审神者从手上的文件内容中分心想到,今天在山姥切国广的子宫内放了五颗跳蛋以及按摩棒,却没有让他穿上衣服光裸的只披着被单就过来,果然还是有些勉强自家初始刀的诡异想法。
甚至他还冒出,下一次开始必须让他习惯以後子宫内都要含着跳蛋的日子才行。
只是如此一来调教也就必须提上日程才行。
说起来,望着忙碌不已的药研藤四郎背影这才注意到。
他从白袍遮掩下露出的小腿竟然这麽白皙纤细,黑色的袜子套在腿上让他禁慾的程度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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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垫起的小小的脚掌好像一把就能被他的手握住一般。
纤细的脚踝好像一用力就会被折断一般。
但谁能想到,这麽一个白皙纤细的人儿却是栗田口一派的极短中最强的那几个呢。
但是他从一开始就一直都是如此沉稳。
不论是一开始对着他献上自己的处子身时,也是咬着自己的手指直到泛了血都忍着疼痛,努力的讨好着他。
当他尽兴之後,药研藤四郎早就晕过去,瘫软在地的纤细身体也早就是满身泛了血的牙印,小巧的雌穴满是破处的艳红沾染他的双腿与地板。
他成了本丸第一个进入手入室治疗的刀。
之後审神者就很少碰他,顶多亲亲或抚摸。
之後随着刀剑男士越来越多,他连这点福利都锐减了不少。
但是他还是那样沉稳的安抚着其他因为栗田口家长们还没来而不安的弟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