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鹿在这一刻更加认知到程颖於她来说是多好的人，喜、太喜了，因为喜他所以快要发疯了。

「所以往後你谁也别救了，就让我当你唯一的英雄吧，嗯？」

「我知你很难接受现实，这对你来说过於残忍，重新整理伤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拚了命的想和现实谈条件这件事情本就是很困难的事，我不会阻止你这样想，但是我希望你能完整地接受它。」

她有多想抓住这个人就越是觉得早已破碎不堪的自己要拿什麽来留住这个人？如今的她什麽也没有，她还有病，连活人跟Si人都分辨不清楚，这样的她还能说喜他吗？

「那不是你的错，不要把事情都揽在自己上。」

孙小鹿越说越悲伤甚至提了好几个假设，充满後悔、悔恨的情绪疯狂蔓延滋长着，直到程颖猛地抱住了喋喋不休的她，她才终於停了下来，只剩下哭泣。

这份情会随时变得扭曲也说不定，变得异常执着任X，她怕自己就像那时候的杨盈盈一样给人带来疲惫和压迫，就是因为太清楚陪伴生病的人有多辛苦，所以才会如此担心害怕自己也会伤害到他。

她不知。

「但是你知我是怎麽想的吗？如果我能多问几句就好了，即使工作上的事我一也不明白，但是如果我能帮忙注意一就好了。又或是在下车之後接到爸爸的电话的时候就应该立即察觉到不对劲，如果我能提早发现并且报警的话，爸爸他就不会延误送医了，如果我──」

理智上她很清楚这些事情并非她的过错，只是场景一次次现在自己前却无力阻止，睁睁看着重要的人离开是她这辈都走不的恶梦。

所以就连无法救下福福的这件事情也令她悲伤。

「我知、我知……但我总是忍不住会这麽想，就是因为我每次都慢吞吞不够严谨，所以不是盈盈还是爸爸我都没能救下来，他们明明就在我的面前，明明只要我再快一就好，但为什麽就是不到呢？」

「不多少次，不你在哪，即使哪天忘了我也没有关系。」程颖低下和她轻碰额，黑眸里满是定，他轻吻着她的，低声又郑重的，一次次向她允诺。

然後也许会在未来的某天，程颖也会像她一样放弃杨盈盈那样放弃她的。

她救不了任何人。

事实证明不重来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因为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

「我救不了他们，也救不了自己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忘记盈盈早已离开的事实。」

看见你这个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