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又陷了难受的情绪里，程颖放下了手里的杯，「小鹿，过来。」

见一面吗？孙小鹿愣愣地反覆咀嚼这几个字，有些茫然的开。「当初我什麽也没有解释就离开了，她会原谅我吗？」

「那我会记得打电话给你让你听见我哭的，这样可以了吗？」因为他反覆确认的样让她终於忍不住失笑。

「……是吗？」酸涩忽然涨满，她微微颤抖着声音。

「如果妈妈也能原谅我就好了。」她闷闷地说。

她笑着m0了m0牠的脑袋，起给牠准备早餐。

「明天回去的事情，程安知吗？」她环抱着双膝，m0m0前茸茸的脑袋。

在搬来程颖这儿以後她才知平时March是跟着程颖的。他说，March虽然是池放养的狗，不过池放这个人向来喜到玩，也经常国，所以March大多时候是寄养的，等他回国再接回来。

「真的？」

程颖从浴室来时，就见一人一狗在厨房角落待着的模样。

孙小鹿因为他严肃认真替自己担心的样，顿时弯了，温声说，「我知了。」

「既然池放这麽忙，那为什麽还要养狗？」

「你很好奇她的反应吗？」程颖倒了杯，抬眸看了她一。「反正周末要一起回去，要不要就乾脆见一面？」

孙小鹿眨了眨，这才挪动了脚步，却在几步之遥的距离被他拥怀里，似是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孙小鹿蹲在March面前看牠吃饭，牠一边吃着一边摇着尾，偶尔会抬看看她，见她笑了起来才又低下继续吃。

程颖推开了她，一脸严肃的捧着她的脸，「我们这趟回去找个时间再去找阿姨一次，如果见不到就再下次，不行就下下次、下下下次。所以，别皱着脸，也不要把事情想得那麽糟糕，不是还有我站在你这边吗？」

孙小鹿正在放空时脚边忽然传来茸茸的，她回过神看下脚边，发现March凑到了她边仰着的看她，大大的尾上下摆动了几下。

「池放看我平常都一个人，平时也就训练和工作才门，说还不如让我照顾，偶尔夜跑的时候还有个伴。」当时程颖是这麽跟她说的。

「那是他小时候生日妈妈送给他的礼，只不过後来生病走了。」

「她很想你。」

那时候March就这麽睡在角落里的狗窝上，睡得四仰八叉又打呼噜的样十分可Ai。

「真的。」

「她时不时会提起你，说要买很多你喜吃的糕在家里等你。你不是最清楚吗？她从小的时候就依赖你大於我，她最喜的人也是你，甚至也可以因为你跟我发脾气。」程颖轻笑了一声，就像她刚刚m0March的脑袋那样m0了m0她的。「所以，不会发生你说的那事的。」

「不会只剩下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躲起来偷偷哭吧？」

为刻在她骨里对彼此的熟悉，实际上一起生活的这几天她并没有受到任何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