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屏障碎得如粉末一般，在半空消散了。

褚衡轻而易举地拨开了他的手，转过来直视着仇琛，笑：“我在。”

褚衡姿态从容地靠墙坐着，换衣间寂静，并未下课，仇琛分开双，两手撑墙，跪在向导的大两侧，嘴发抖。

褚衡：“后悔了？你现在可以起来。”

褚衡看了一他抓住自己腰侧的手：“你怎么还没习惯？”

仇琛的透了。

褚衡转，对着想要上前叫停的导师笑：“小琛好像有难受，我带他先去休息。”

他抬起睛去看仇琛，正看到仇琛失神地注视着自己的脸，冷峻的面容显一困惑的迷。

仇琛闭了闭，径直坐了下去，因为尚有，去不太艰难，但在坐下半截时哨兵还是被痛得呼拍，ALPHA的本就不适合承，褚衡仰起看仇琛的脸，觉得这个视角分外新奇有趣。

让仇琛觉得自己更贱了。

褚衡继续：“我不会动你，看你自己了。”

褚衡已经解除了控制，但仇琛的手还在抖。

褚衡：“我提醒你，下课之前。”

褚衡如他所言，抱臂端正坐着，连手都没伸来，一副冷静克制的模样。

褚衡把人放到了换衣间的凳上，瞥一就要转走，被仇琛从后一把抓住。

仇琛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继续找，他姿态鲁，用劲蛮狠，褚衡都觉得疼，更别提他自己了，他皱着眉，终于在偏左的一位置碰到了那层薄而窄的，他想坐的时候下意识一僵，他惧怕这个地方，褚衡他他不能反抗是一回事，他自己来，又是另一回事。

褚衡俯下，隔着摸上仇琛的，哨兵立刻打了个冷颤，却没有躲开，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褚衡，像是从这个动作里，缓慢地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

褚衡：“想赢是吗？也就我你。”

仇琛缓慢地抬起来，嗓发哑：“…你去什么？”

就像有人用刀你，和自己拿刀自己的区别一样。

仇琛重重地息着，里尽是痛苦。

仇琛低吼：“褚衡！”

仇琛对自己的生腔位置并不知情，就连这个姿势他们也是第一次尝试，仇琛在情事方面迟钝，因为褚衡他更是每次都神游天外来减少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此刻更是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继续，但他低看见褚衡玩味的神，心里直发冷。

褚衡也不由得了一声。

褚衡：“去问问你的朋友住几层。”

哨兵只得笨拙地靠动腰来调整位置，可这样实在缓慢，也实在折磨，他息着，脆咬牙用一只手扶住ENIGMA的，那怪异，仇琛姑且忍住那同相斥的想法，往更坐去。

褚衡：“我说过，下课之前，如果东西不在，我就会去。”

仇琛的睫颤抖，手却毫不犹豫地松开扶上了墙，他整个人狠狠往下一坐。

他提起腰，继续找位置，近乎绕着最里面戳了一圈，都没能找到，仇琛带汗的脸上现一丝无措，褚衡调侃：“你平常和我的时候在睡觉吗？”

哨兵又用了右手，血脏了褚衡白的军服。

仇琛的大已经有了，ALPHA排斥ENIGMA，可哨兵不会排斥他的向导，从骨里溢来的酥麻让他昏，主动让对方

仇琛几乎整个人都要站不住，还是褚衡在他后半扶着他，他才勉站稳。

褚衡几步拨开人群，周围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他几乎瞬移到了仇琛后，握住了仇琛的左手，下一刻，那个刚刚还洋洋得意的对手被一拳击打在了墙面上，翻倒下来，吐了一血。

褚衡却在这场景中笑了起来，他锋利的犬牙：“还剩十分钟，你确定，你能给我坐来吗？宝贝儿？”

仇琛的嘴里立刻发闷哼，缓了一下之后变成了带着尾音的息，第一次时他的生腔很窄很僵，此刻却像是被浸，活了过来，分一黏，颤抖着缠住了褚衡的。

人命，褚衡是真的得来。

终于坐到底，却没有探到他的生腔。

学院里的厕所连通洗浴室、换衣间。

调的咬坏了一个无关要的家那样。

自己的羞辱更是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