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磁尖刺与仇琛的侧脸肩而过，留下一细微的血痕，将他后的墙刺裂开无数皲纹。

然而仇琛又开始一声不吭。

褚衡的神手探去，将仇琛的灰狼从神海里拽到了脚边，直把小家伙扯了一个踉跄，险些跪在他脚背上，它站稳之后就开始朝褚衡咆哮，但褚衡探手，灰狼却不敢后退，夹着尾呲牙低低嘶吼着，任由褚衡的指尖划过灰黑相间的发。

只有生腔是例外。

仇琛还是没动。

成结的时刻很长，仇琛呼急促而紊，左手始终抓死地上的毯，手背上的青暴起，褚衡能察觉到因为，ALPHA本就窄小的生腔被撑大，仇琛把嘴都咬烂才没发悲惨的哀鸣。

褚衡歪过来看着他：“去窗边，把衣服脱了。”

褚衡：“我耐心有限，我数到三。”

褚衡只是撑着：“现在还未下训，等会可就人多了。”

ALPHA的视线平静，浪涛被隐藏在这之下，他不肯接受的现状，多日以来挣扎的獠牙，曾经期冀的与青幻灭，让他又生又死，但此刻，罪魁祸首在前，轻描淡写地像询问一个过即忘的字谜那样，描述他悲惨堕地狱的恶果。

仇琛转想打褚衡一拳，被一把在地上，以面对面的姿势继续，褚衡眸，用指腹缓慢抹去哨兵嘴上的血，再用力地在他的脖颈上画一血痕。

雌伏人下这事，好像无论多少次，仇琛都没办法习惯。

褚衡带着笑：“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这么？”

下一秒，他一脚踹在仇琛的膝盖窝，直把人踹得摔跪在地上。

褚衡把他扒光了之后，就用后式将人摁在了落地窗上，让他亲目睹人来往，尤其是这栋楼住着本就五官超常的哨兵向导们，这不可谓莫大的刺激。

仇琛盯着他：“你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否则我一定、一定杀了你。”

仇琛的步顿住了一瞬。

褚衡神薄凉，笑：“我就当你这是和我调情了。”

仇琛看都不看褚衡，转就走。

褚衡缓步绕着仇琛转圈，面上毫无怜悯之意，说：“不错，有步。”

戳到腔的时候，仇琛整个人一僵，呼也随之发颤，冷汗瞬间覆满了他的后背，真切去之后，ALPHA是咬得腔血，滴落在地板上，也不肯发一声求饶，褚衡伸手抚哨兵的前端，被疼痛影响，无论褚衡怎么动作，仇琛也无法完全兴奋起来，只是半着，ENIGMA便也不去他了。

褚衡抓住人的后衣领，将人拖到窗边，解仇琛衣服的时候又遭到疯狂抵抗，ALPHA恨的目光，颤抖的手，都是最好的情剂。

而褚衡也已经瞬移至他的面前，长发随之飞扬，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向导模样可怖，气息森冷。

仇琛的小拇指轻颤了一下。

新宿舍在楼，客厅有面大的落地窗，褚衡一去就坐在了沙发上，懒散地解开外扣。

ENIGMA的信息素与向导的神手一同摁着仇琛的肩膀与膝盖迫臣服，但他并没有如初见那般直直跪下，而是站得笔直，只脸瞬间惨白，从嘴角渗血迹。

褚衡在他耳边喃喃：“你说，你的朋友会听见你的吗？”

“三、二、一……”

褚衡叹：“我们好歹也是要一辈的人，你真要把局面得这么难看吗？”

正常的，他就权当自己是死的，褚衡怎么，他都咬牙关不声。

“图索可比你多了。”

褚衡喂了一声：“你是真不怕我生气啊。”

仇琛站在原地，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大的落差里挣脱。

仇琛尾仍旧泛红，看向褚衡的神里却尽是不屑与漠然。

仇琛没有回答。

结束，褚衡起的瞬间，仇琛趴在地上的就晃了一晃，险些要栽倒。

仇琛：“因为你是个没有实力又想靠歪门邪来取胜的懦夫。”

那人笑眯眯地：“不好意思，他有不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

仇琛不退不惧，一眨不眨地直视着他：“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褚衡看着他，片刻之后缓慢地笑了起来，他神柔和，语气温柔得像是在面对彻夜温存的人：“我怎么舍得？”

他的脆弱只留给他的人。

褚衡慢条斯理：“你从来都没问过我这么的理由，刚刚在你的朋友面前，你都不知要怎么解释。”

褚衡歪：“你不好奇？”

“你早一些听话不就好了吗？”

仇琛转过来，那双暗蓝的眸仿佛极下的冰原与永冻海。

褚衡整理着袖，转：“如果等会下课，我发现你把东西清理了，我就带你朋友的颅回来，给你汤喝。”